过度紧张将其拉离。”
江溯的声音平静地叙述着,“关节囊有轻微挤压,但韧带结构完整。
没有急性撕裂伤。”
“怎么弄回去?”
林竞哑着嗓子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埋怨。
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听起来美好却用不上的“控制”和“引导”,他早就自己处理好了,至少不会在场上那么难堪。
江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洞察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怨气。
“现在不行。”
林竞愕然:“为什么?”
“周围软组织肿胀,炎症反应正在峰值。
肌肉处于保护性痉挛状态。
现在强行复位,不仅痛苦,而且可能加重软组织损伤,甚至因为肌肉的不配合导致复位不完全或再次滑脱。”
江溯一边说,一边拿起弹性绷带,开始以特定的角度和压力为林竞包扎膝盖,“第一步是控制肿胀和炎症,缓解肌肉痉挛。
复位,要等时机。”
时机?
林竞觉得荒谬。
疼痛和错位就在此刻,每一分钟都在消耗他的耐性和理智。
“那我明天怎么训练?怎么比赛?”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明天休息。
进行冰敷、淋巴引流和非常轻微的、无负重的关节活动度训练。”
江溯包扎的动作稳定而精准,“比赛?在你能够稳定控制这块髌骨之前,不考虑。”
“可是……”
林竞想起教练的眼神,想起球队的需求,想起自己岌岌可危的位置。
“没有可是。”
江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决断,“你的职业生涯,不是由下一场比赛决定的,是由未来五年、十年还能不能健康地站在场上决定的。
一次错误的处理,可能导致永久性的髌骨不稳,那意味着什么,你清楚。”
林竞清楚。
那可能意味着他再也无法急停、变向、全力起跳。
对于篮球运动员来说,几乎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