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的疯狂,而是身体在面对强大威胁时,最本能的、真实的反应。
他动了。
脚步有些虚浮,但目标明确。
他双手握刀,用尽此刻全身的力气,朝着厉霆的肩膀刺去——他记得那里的伤或许刚刚愈合。
动作依旧笨拙,毫无章法。
厉霆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手腕一探,便如同铁钳般,再次精准地扣住了阿弃持刀的手腕。
咔!
一声清晰的、骨骼被大力挤压的脆响!
“啊——!”
阿弃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一次的痛呼,不再是掺杂着愉悦的扭曲嘶喊,而是纯粹的、尖锐的、因为真实剧痛而爆发的声音!
手腕处传来的,是几乎要被捏碎的、真实的痛苦!
那痛苦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瞬间盖过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微弱的扭曲欢愉,占据了他全部的感知!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煞白,持刀的手因为剧痛而脱力,短刀“哐当”一声再次掉落在地。
厉霆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反而就着扣住他手腕的姿势,将他猛地向前一带。
阿弃踉跄着撞进厉霆的怀里。
这一次,撞击的力道带来的,是胸口真实的闷痛,以及鼻尖萦绕的、那冷冽而强大的信香,所带来的、真实的压迫感。
没有扭曲的愉悦,只有真实的疼痛,和真实的、面对强大存在的无力与恐惧。
厉霆低头,看着怀中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真实惊惧和生理性泪水的阿弃。
“现在,”厉霆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清晰,“你感受到的,是什么?”
阿弃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带着痛楚的颤音:“……痛。”
真实的痛。
不再是渴望的盛宴,而是需要规避的伤害。
厉霆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