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的胃部一阵痉挛,几乎要立刻将刚喝下去的药呕吐出来。
厉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信香的压制更加明显,同时,喂药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一勺,接着一勺,稳定而缓慢。
阿弃被迫吞咽着这“穿肠毒药”,眼角因为极度的不适和屈辱,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像一条被迫离开水面、在滚烫沙地上挣扎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般的“舒适”。
一碗参汤,终于见了底。
厉霆将空碗放在一旁,拿出了一方素白的帕子,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仔细地擦去了阿弃唇边沾染的药汁和眼角的泪痕。
那帕子布料柔软,擦拭的力道却带着粗粝感,摩擦着皮肤,带来些许正向的刺痛。
阿弃怔怔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厉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他的声音冰冷,如同淬火的寒铁,“你的命,属于本将军。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案,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阿弃躺在柔软的兽皮榻上,身体内部因为那碗参汤而暖烘烘的,那感觉如同置身炼狱。
厉霆的信香依旧笼罩着他,压制着那令人作呕的“舒适”,却也像最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囚禁。
他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身下昂贵的兽皮。
他连死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成了厉霆掌中的玩物,一个连痛苦与欢愉都无法自主的、活着的傀儡。
那碗参汤带来的暖意,在阿弃体内盘踞不去,像一团温吞的火,缓慢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