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
“王家医术,果然神奇。”文清赞叹道。
王芷兰拭去额上细汗:“侥幸而已。
若非这一剑稍有偏差,纵是华佗再世也难以回天。”
她看向萧景琰,“大人,需尽快为元明公子安排静养之处。”
萧景琰当即命人将赵元明移至密室疗养,派亲信严密保护。
三日后,赵元明已能坐起说话。
“家父被囚在河西节度使府的地牢中。慕容皓以家父性命相胁,逼我为他传递消息。”
赵元明咳嗽几声,继续道,“慕容皓的计划是在三个月后的皇家秋猎时发动政变,挟持陛下和太子,嫁祸于北漠,自己趁机夺权。”
文清皱眉:“他如何能调动足够兵力?”
“河西军只是明面上的力量。”
赵元明压低声音,“慕容皓暗中培养了一支私军,藏匿在祁连山中,号称黑鹰卫,人数不下五千,个个都是精锐。”
萧景琰面色凝重:“五千精锐,足以在秋猎时发动突袭。”他转向文清,“我们必须阻止他。”
文清点头:“但需从长计议。慕容皓经此一败,必定更加谨慎。”
正当三人商议对策时,一名亲兵匆匆送来密信:“大人,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萧景琰展开密信,脸色微变:“陛下病情加重,秋猎提前至下月举行。”
“下月?”文清震惊,“时间如此紧迫”
赵元明挣扎着坐起:“我知道黑鹰卫的训练基地大致方位。若派人暗中侦查,或可找到确切位置。”
萧景琰沉吟片刻:“我亲自去。”
文清立即道:“我与你同去。北漠边境地形我熟悉,且若遇北漠巡逻兵,我可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