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刚将“品牌合规运营方案v10”文档保存好，邮箱便弹出新邮件提示。他点开一看，是设计组小张发来的紧急情况邮件，原来加拿大那边发来律师函，说‘藏焰’和他们的‘hidden f’商标太像，正为这事头疼时，新状况又接踵而至。
陈砚舟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邮箱里那封来自设计组小张的邮件还开着，标题是“紧急情况”。他刚处理完“藏焰”商标被质疑的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陈砚舟刚处理完商标质疑的相关事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便传来了新的危机信号。
手机震动了一下，群里弹出一条消息：“三个海外账号同时发帖，说我们新款宫灯用了回收木料。”
他没动，也没说话，直接打开后台数据面板。订单量平稳，客户咨询记录里没人提质量问题。客服那边也没有异常反馈。
问题不大，但来得不巧。
他合上笔记本，起身去了会议室。路上顺手敲了下小张工位的隔板：“召集核心成员，十分钟后开会。”
人到齐后，他站在白板前，只问了一句：“最近有谁接待过外面的人？”
行政的小李举手：“前天有个自称星河文创项目助理的，来拿宣传册，问了些生产排期的问题。”
“长什么样？”陈砚舟掏出笔。
“戴黑框眼镜，左手戴机械表，说话带北方口音。”小李回忆，“走的时候还拍了我们展厅的灯罩细节。”
陈砚舟记下特征，转头对技术员说：“调监控，重点看前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所有进出办公区的访客画面。”
会开得很短，不到十五分钟就散了。他没让大家讨论怎么回应舆论，也没提“辟谣”两个字。
回到座位，他打开系统内部权限，把“初级数据分析技能卡”激活。这是之前完成“旁听一场金融讲座”任务换来的，能让他快速建立简易模型。
他快速设定监测范围，展开调查。
十分钟不到，三条关联信息跳出。发布时间集中在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ip地址分别来自不同城市，但发言结构高度一致——先夸产品设计，再轻描淡写提一句“听说材料有问题”，最后附一个模糊截图。
典型的水军打法。
他顺手把数据导出，发给法务：“查一下‘星河文创’这家公司，注册信息、法人、实际办公地。”
回复很快：空壳公司，注册地址是虚拟办公区，联系方式为空号。
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下午两点，监控视频传了过来。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办公区停留了三十七分钟。路线很规整：先去展厅拍照，再去茶水间闲聊，最后在打印区借用了扫描仪。
最奇怪的是，他在每个垃圾桶前都驻足停留，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垃圾桶内，还伸手轻轻翻动了一下里面的杂物，像是在仔细确认有没有与此次造谣事件相关的线索，或是他们之前遗漏的什么关键证据。
陈砚舟放慢进度条，看到对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快速扫了一眼又塞回去。角度太偏，看不清内容。
但他注意到了细节——那人用的是右手写字，但机械表戴在左手上。正常人习惯把手表戴在非惯用手，这个人反着来，要么是刻意伪装，要么就是经过训练。
陈砚舟和团队成员围坐在电脑前，反复观看监控视频。技术员不断暂停、慢放画面，陈砚舟则一边仔细观察访客的动作，一边和大家讨论：“注意看这里，他从包里拿出纸又快速塞回去，这个动作很可疑，大家猜猜纸上可能是什么内容？”团队成员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探索的意味。
陈砚舟看着监控里可疑访客的种种举动，结合水军造谣事件以及法务查到的星河文创背后关联振海地产的信息，心中隐隐有了推测，这个访客很可能就是振海地产派来打前站探虚实的。
他把这段视频截下来，单独存了个文件夹，命名：“可疑访客_行为分析”。
刚关掉窗口，销售主管老刘打来电话。
陈砚舟回到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后，接通了销售主管老刘的电话。
“有两个经销商问我，网上那些说法是不是真的？要不要暂停发货？”
“你怎么答的？”陈砚舟问。
“我说咱们一向讲规矩，这么多年口碑在那，不可能用回收料，可他们不信啊。”老刘声音有点紧。
“但他们要证据。”陈砚舟眼神一凛，“别慌，给他们。把最新一批木材的采购单、检测报告、区块链溯源码打包发过去。别等他们问，主动发，让他们知道我们问心无愧。”
“要不要公开声明？”老刘问。
“不用。”陈砚舟靠在椅背上，“我们现在做什么，对手就在等着看。一吵，就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