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人员笑了：“您这比喻还挺接地气。”
“我不是教练，是球员。”陈砚舟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红笔，在原来写的三句话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当你能多看一眼，就别假装看不见。”
写完后退一步，看了看。
阳光早就偏移了，之前反光的地方现在暗下来。那句被框住的话静静贴在墙上，像一句无声的承诺。
“我回去再看一遍日志。”测试人员拎起背包，“今晚还得做一轮压力测试，确保明天早上系统稳定。”
“别太拼。”陈砚舟说，“你倒下了，没人能接你的活。”
“放心，我还撑得住。”他拉开门，“再说，这会儿要是睡着了，梦里全是903。”
门关上。
陈砚舟坐回椅子，打开内部通讯群。市场部的文案还在修改中，进度条显示已完成85。
他点开附件预览，新标题写着：“我们贵的不是算法，是十万次生死校准”。
底下加了一句小字：“每一份诊断，都经过真实病例验证”。
他点了通过。
然后切换窗口，找到技术团队的共享文档，把测试报告上传，权限设为仅限项目成员查看。
最后，他在个人笔记里新增一条待办事项：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整层楼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鸣。隔壁工位的台灯还亮着，是他让测试组留的夜班照明。
他没关灯，也没起身。
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提醒：文件“v37-终验”已成功备份至离线硬盘。
他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七分。
楼下保安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刷卡开门，又走远。
他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冷茶。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测试人员冲进来，手里抓着一张刚打印的纸，脸色变了。
“确诊了，是早期腺癌！”
陈砚舟心头一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很快他又提醒自己，这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有更多挑战。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自豪——自己的系统真正挽救了一个生命，这是技术最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