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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徘徊于此。
剧情结束于陆斯恩找到了医生的手术刀,所以他的执念消散,也不再留恋于此。
所以只要清除乌鸦医生的执念,她就算通关成功了。
手术刀会在哪里呢?
“哎呀。”夏芙抬手捂住被掐红的脸。
他第一次碰这样嫩的软肉,下手没轻没重。
刚才见她发呆的表情有些忧愁,情不自禁抬手捏了一下。
夏芙找他算账,“你为什么掐我?”
医生抬起手,看着自己作案的右手,虚虚在空中抓握。
似乎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夏芙反倒被他的动作萌到了。
显然他说不了话。
夏芙指了指阁楼,“你是不是有东西在那里?”
医生看起来依旧很疑惑,对她说得话不是很能理解。
当时检查房子时,她还很担心撞鬼,阁楼压根没打开过就被她锁了起来。
还有房子的地下室。
夏芙怕死了这种闹鬼高发地,上了好几道锁环环相扣。
大门啪一声被风关上。
夏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却没了从前的恐惧。
真幼稚。
她在心中腹诽。
窗帘从餐厅开始一路被吹起,桌面上水杯也在微微颤抖。
屋外阳光照不进分毫。
阿曼达出门采购了,夏芙独自在家。
她合上笔记本,敏锐察觉到这风是从楼梯间吹出来的。
夏芙没躲,迎头而上。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踏上木质楼梯时,发出的吱呀声还是吓了她一大跳。
夏芙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
缓步走上楼梯,正巧和戴着面具的医生对视上。
夏芙的心脏怦怦跳,这次却不是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和激动。
她嘴里小声嘟囔著往生咒。
医生歪著脑袋,似乎很奇怪她究竟在做什么。
该害怕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这是人类的本能。
她也不是精神有问题。
见到鬼都不知道害怕。
之前几个副本她也看出来了,只是粉饰太平大家都不难堪。
夏芙踩上最后一截台阶,她穿着棉拖鞋,却不料脚下拖鞋踩住裤腿,整个人向后栽倒下去。
眼看整个人要滚下楼梯,男人伸出手稳稳拽住她。
抓得稳手术刀的手也救得了爱人。
夏芙被他搂在怀里时,闻到浓烈的香料味。
她心跳如雷贯耳。
男人戴着面罩未曾开口,大手却贴在她后腰未曾松手。
夏芙茫然,试图透过他厚重的玻璃眼眶看到那双金色双眼。
他身上的摩洛哥长袍破旧,夏芙却没在自己的米色睡衣上见到脏污。
那是经年留下的陈旧痕迹。
她抿起唇,表情显得很严肃。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座房子的旧址或许是他埋葬小男孩的地方。
或者是医院?
总之肯定和黑死病有所关联。
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徘徊于此。
剧情结束于陆斯恩找到了医生的手术刀,所以他的执念消散,也不再留恋于此。
所以只要清除乌鸦医生的执念,她就算通关成功了。
手术刀会在哪里呢?
“哎呀。”夏芙抬手捂住被掐红的脸。
他第一次碰这样嫩的软肉,下手没轻没重。
刚才见她发呆的表情有些忧愁,情不自禁抬手捏了一下。
夏芙找他算账,“你为什么掐我?”
医生抬起手,看着自己作案的右手,虚虚在空中抓握。
似乎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夏芙反倒被他的动作萌到了。
显然他说不了话。
夏芙指了指阁楼,“你是不是有东西在那里?”
医生看起来依旧很疑惑,对她说得话不是很能理解。
当时检查房子时,她还很担心撞鬼,阁楼压根没打开过就被她锁了起来。
还有房子的地下室。
夏芙怕死了这种闹鬼高发地,上了好几道锁环环相扣。
大门啪一声被风关上。
夏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却没了从前的恐惧。
真幼稚。
她在心中腹诽。
窗帘从餐厅开始一路被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