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线索。
一楼除了餐厅客厅和储藏室卫生间之外,还有车库和一间保姆房。
从很多细节能看出,她这位去世的亲戚家底的确殷实。
夏芙检查了车库,除了一些保养汽车的工具和修剪草坪的东西,再就是她那辆银色梅赛德斯宾士,其余东西一目了然。
夏芙甚至抬头看了看,也许房顶烟囱会藏东西也说不准。
好多电影里就是这样,烟囱里有密道,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里面。
检查房间暂停。
她先找专业人士来清理烟囱看看。
这家公司的效率倒是很快,夏芙打电话预约,没想到他们表示一小时后就可以上门。
“这就是找出来的东西?”
夏芙沉默,看着那一包塑料裹着的钱,全是百元大钞,工人看得眼睛都红了。
夏芙不死心:“真的没别的了吗?”
工人眼红,但也干不出偷窃的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会私藏,否则根本没必要给你。”
夏芙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老物件,像是生锈的手术刀之类的?”
工人如实回答。
没有就是没有。
这东西又不值钱,要是扔了他们也能找回来。
一伙人压根没瞧见过别的东西,只找到了这一叠钱。
要么说有钱人的钱来得容易呢。
他们宁愿什么也没找到,也好过现在这么眼红。
最后夏芙用找出来的百元大钞付了款,还多给了他们一张当小费。
折腾完这一通,时间也来到了下午。
但她没打算就此放弃,干脆一鼓作气检查了一楼的所有房间。
储藏间阿曼达打开用过,里面放着她囤积的面粉和米,还有一些洋葱土豆之类的。
那间保姆房很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没有其他。
夏芙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检查墙壁和各处柜子,总觉得自己能在里面找到暗格之类的东西。
但她一无所获。
二楼有三间卧室,一间浴室和书房,还有一间会客室。
这别墅本就不是大豪宅,房间不算多,大部分的空间都划分给了主卧的衣帽间和浴室。
幸好没有太多房间。
不然夏芙每开门一次,就要担惊受怕一次。
屋外阳光正好,洒在走廊拐角处的地板上。
夏芙专心试钥匙,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黄铜金属,浑身却泛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触。
大门啪一声被风关上。
夏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却没了从前的恐惧。
真幼稚。
她在心中腹诽。
窗帘从餐厅开始一路被吹起,桌面上水杯也在微微颤抖。
屋外阳光照不进分毫。
阿曼达出门采购了,夏芙独自在家。
她合上笔记本,敏锐察觉到这风是从楼梯间吹出来的。
夏芙没躲,迎头而上。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踏上木质楼梯时,发出的吱呀声还是吓了她一大跳。
夏芙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
缓步走上楼梯,正巧和戴着面具的医生对视上。
夏芙的心脏怦怦跳,这次却不是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和激动。
她嘴里小声嘟囔著往生咒。
医生歪著脑袋,似乎很奇怪她究竟在做什么。
该害怕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这是人类的本能。
她也不是精神有问题。
见到鬼都不知道害怕。
之前几个副本她也看出来了,只是粉饰太平大家都不难堪。
夏芙踩上最后一截台阶,她穿着棉拖鞋,却不料脚下拖鞋踩住裤腿,整个人向后栽倒下去。
眼看整个人要滚下楼梯,男人伸出手稳稳拽住她。
抓得稳手术刀的手也救得了爱人。
夏芙被他搂在怀里时,闻到浓烈的香料味。
她心跳如雷贯耳。
男人戴着面罩未曾开口,大手却贴在她后腰未曾松手。
夏芙茫然,试图透过他厚重的玻璃眼眶看到那双金色双眼。
他身上的摩洛哥长袍破旧,夏芙却没在自己的米色睡衣上见到脏污。
那是经年留下的陈旧痕迹。
她抿起唇,表情显得很严肃。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座房子的旧址或许是他埋葬小男孩的地方。
或者是医院?
总之肯定和黑死病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