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房产。”
也没有其他负债。
她的财务状况算不上良好,但也还算健康,没有必要卖掉这栋她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房子。
“的确没有。”夏芙的思维明显和他不在一块,“我想知道更早一些的事,这座房子原址上是什么,你有了解吗?”
男人眯起眼,咀嚼她话里的含义。
夏芙专心喝汤,葱白手指勾起垂落发丝。
“是不是太麻烦你了。”女孩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略微抿唇,舌尖舔走。
“我只是好奇房子的故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律师先生?”
夏芙用轻柔话语构建出合理的语境,不确定副本是否会对此产生干扰。
男人眼神微闪,神态变幻。
随机将他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接下来男人像是换了个芯子,全程有问必答,体贴得不像话。
夏芙将蘑菇汤弄在脸上,男人修长的胳膊跨越半张桌子,帮她温柔擦拭。
“小心点。”
夏芙红了耳尖,有些不适应。
这人好奇怪啊。
而他却洞悉夏芙的全部喜好,在餐后还点了一份布丁给夏芙。
夏芙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男人只是挑眉,淡饮不语。
饭后,服务生将账单递给男人,夏芙不好意思抢着要付账单。
本来就是她有求于人主动约人,理应她来结账。
“怎么能让女士买单。”
三言两语,男人婉拒她的要求,一路上步子让她半尺,提出送她回家。
正好夏芙没有开车来,欣然答应。
下车前,夏芙再次表达自己的感谢。
没想到这个路人npc还挺好的。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倒吸一口冷气。
亚伯拉罕正从车里下来,作为警察的敏锐天赋意识到这辆车不寻常。
下班的男人宛若捉奸的丈夫,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
男人浑然不觉,解开安全带向她倾身靠过来,浓烈的侵略气息骤然爆发。
温热唇瓣被含住轻轻咬了一口。
与此同时,车窗被叩响。
“你什么时候下班呀?”夏芙偷懒,将身子靠在他身上。
命都快没了,她才不管什么礼不礼貌。
“怎么了?”
此刻男人正经如同真警察,肩章上警徽闪著寒光,高不可攀。
夏芙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男人将她抱下楼梯,免得她笨手笨脚滚下楼。
她声音放轻,丝毫不觉得这是在撒娇。
“早点回来嘛,我害怕。”
亚伯拉罕意味不明盯了她半分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直至汽车发动声消失,夏芙才低声骂了一句狗男人。
坐在门口晒太阳时,打扮干净清爽的陆斯恩背着双肩包正打算去上班。
“姐姐早啊。”
夏芙没精神搭理他,挤出一抹美式微笑,和他sall talk了一会儿。
“姐姐中午我给你带三明治回来怎么样?”
陆斯恩穿着黑色长裤和淡蓝色衬衫,衬衫袖口略微挽起,露出清瘦的胳膊。
夏芙眼神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
为什么明明和亚伯拉罕长得一样,陆斯恩却这么吸引她的目光。
夏芙拒绝,“不用啦,你中午打算回来吃饭吗?”
“嗯。”陆斯恩坐在她身旁,“姐姐一个人在家不觉得孤单吗?”
一个人?
明明是一个人和一只鬼。
好不容易哄走了陆斯恩,阿曼达正好来家里打扫卫生。
夏芙靠在走廊的窗户上思考。
根据前一个副本中,亚伯拉罕的杀人逻辑,乌鸦医生也应该差不多吧?
可他的杀人逻辑是什么呢?
要怎么样才能让乌鸦医生放过她,或者自己该怎么样避开被吓到精神崩溃的结局。
“夏,夏,你的脸色很不好。”阿曼达颇为担忧地拍她肩膀。
为什么坐在阳光下也觉得冰冷刺骨。
夏芙回过神示意自己没事。
热心的黑人女佣显然不相信,“可怜的小蛋糕,你的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
夏芙也希望自己能休息好。
想起昨夜出现在房中的乌鸦医生,他手中的木棍如同死神镰刀,稍不注意就会收割走自己的生命。
滴答,滴答。
那水声再次于耳边响起,穿透着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