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下班呀?”夏芙偷懒,将身子靠在他身上。
命都快没了,她才不管什么礼不礼貌。
“怎么了?”
此刻男人正经如同真警察,肩章上警徽闪著寒光,高不可攀。
夏芙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男人将她抱下楼梯,免得她笨手笨脚滚下楼。
她声音放轻,丝毫不觉得这是在撒娇。
“早点回来嘛,我害怕。”
亚伯拉罕意味不明盯了她半分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直至汽车发动声消失,夏芙才低声骂了一句狗男人。
坐在门口晒太阳时,打扮干净清爽的陆斯恩背着双肩包正打算去上班。
“姐姐早啊。”
夏芙没精神搭理他,挤出一抹美式微笑,和他sall talk了一会儿。
“姐姐中午我给你带三明治回来怎么样?”
陆斯恩穿着黑色长裤和淡蓝色衬衫,衬衫袖口略微挽起,露出清瘦的胳膊。
夏芙眼神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
为什么明明和亚伯拉罕长得一样,陆斯恩却这么吸引她的目光。
夏芙拒绝,“不用啦,你中午打算回来吃饭吗?”
“嗯。”陆斯恩坐在她身旁,“姐姐一个人在家不觉得孤单吗?”
一个人?
明明是一个人和一只鬼。
好不容易哄走了陆斯恩,阿曼达正好来家里打扫卫生。
夏芙靠在走廊的窗户上思考。
根据前一个副本中,亚伯拉罕的杀人逻辑,乌鸦医生也应该差不多吧?
可他的杀人逻辑是什么呢?
要怎么样才能让乌鸦医生放过她,或者自己该怎么样避开被吓到精神崩溃的结局。
“夏,夏,你的脸色很不好。”阿曼达颇为担忧地拍她肩膀。
为什么坐在阳光下也觉得冰冷刺骨。
夏芙回过神示意自己没事。
热心的黑人女佣显然不相信,“可怜的小蛋糕,你的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
夏芙也希望自己能休息好。
想起昨夜出现在房中的乌鸦医生,他手中的木棍如同死神镰刀,稍不注意就会收割走自己的生命。
滴答,滴答。
那水声再次于耳边响起,穿透着她的耳膜,折磨她的神经。
滴答,滴答。
夏芙抓住她温暖的手,“阿曼达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滴答,滴答。”夏芙重复著水声的频率。
棕黑色瞳孔微微放大,房子的欧式装修倒映在她眼中。
阿曼达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仔细倾听疑似出现的滴答声。
然而她听了很久,除了偶尔路过的汽车和风声,社区一片静谧祥和,没有任何怪声。
“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是合租的室友吵到你了吗?”阿曼达还是很关心这位好脾气的主顾。
夏芙泄气般松开她的手,“也许是吧。”
就当她是疯了。
夏芙不自觉摸著脖子上柯顿给的项链,只要吹响它,柯顿就会出现。
她最终将脖子上的道具收回。
亚伯拉罕不是好糊弄的性格,柯顿作为boss也治不了其他副本的boss,还是不要给他徒增烦恼。
夏芙随意和阿曼达聊起这栋建筑。
她是黑人,二代移民,对科伦纳的过去不太了解。
但阿曼达给夏芙提供了一条思路。
谁会对这房子的历史有所了解,同时是土生土长的科伦纳人?
夏芙灵光一闪,抱着笔记本就打车去了家附近的市图书馆。
在图书馆她找到了几百年前的档案,不过只有电子档,只言片语描绘出当年黑死病的惨状。
疫病、死尸无数等字眼闯进她视线,神权和资本家被削弱,大量医生死亡。
关于黑死病夏芙了解得不多,可这些信息她都知道。
这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得到更多消息,必须求助另一个人。
夏芙裹着长风衣站在图书馆的阶梯上,围巾被风吹散,她温吞示弱,表明来意。
晚上八点。
夏芙坐在餐厅里不停看表,再次婉拒来点菜的服务员。
又过了十几分钟,男人才翩翩落座。
“不好意思来晚了。”
夏芙表示理解,“本来就是我临时约你。”
律师好奇夏芙为什么想知道这栋房子的历史背景,“就我所知,夏小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