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闻到油润的煎蛋味,不是白人爱吃的欧姆蛋,是煎荷包蛋。
“坐回去。”
查尔斯严厉训斥光脚下地的夏芙。
她瘪著嘴,胳膊环著膝盖明显不开心。
早餐放在跟前也无动于衷。
摆明了要查尔斯哄人。
“地上凉,现在感冒了我可找不到医生。”
夏芙把脸扭到一边。
她看不见,但还是以这种方式表示倔强。
“不说话?”查尔斯捏着她的小脸,强迫她转向自己。
他也知道夏芙看不见,却仍然配合她的表演。
“你得给我道歉!”
查尔斯把牛奶塞进她手里,“快喝吧。”
夏芙不委屈自己,纯折磨别人:“道歉。”
她低头喝奶,唇边一圈乳白色奶渍。
“马歇尔做了三明治。”
男人淡淡陈述今天的早餐。
他睡醒又将这一层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从角落房间搬出床和沙发堵住楼下向上攀爬的安全通道。
保险起见,他只堵了一边,另一边绞上沉重铁链。
厨房那层她是不能再去了。
那里有谁他可以不管。
但那里有出现丧尸的可能,查尔斯无法放任她出现在那种地方。
想到自己昨天也将她留在充满危险的大厅,查尔斯一阵后怕。
还泛著余温的三明治递到她嘴边,夏芙一口都不肯碰。
高傲的小模样像是部队里那条喂不熟的德牧。
“真不吃?”
夏芙怕他再来一句不吃饿著,半认真地开口:“你给我道歉。”
她高傲仰著小脸,从查尔斯的视角却十分好亲。
不知怎么想的,男人垂首直接亲了上去,这样她就没空纠结该死的道歉。
男人身上也有淡淡的烟草味,但他用过漱口水,夏芙尝到了薄荷味。
亲了几分钟,女孩脸蛋浮起红晕,查尔斯从腰后摸出一个东西给她。
夏芙接过来,手心躺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她像是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
查尔斯叮嘱:“子弹不多,你不能乱玩。”
这手枪一共只有六发子弹,他检查过弹夹,里面是满的。
但不排除她不会用枪,而且她看不见,不好射击,大概率只能在最危急的时刻救她一命。
希望不会有这种时刻。
夏芙孩子气地皱皱鼻子。
谁会用这种东西来玩啊。
她忽然灵光一闪,趁著男人背对自己,黑漆漆枪口抵住男人后脑勺。
“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