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心询问,却不是要放她睡觉。
低声提醒她现在不能睡。
“这是惩罚,小芙宝贝。”
美式低音缱绻绕出她的名字,性感烟嗓酥得不像话。
夏芙脸噌一下红透了,像放了一个多月的苹果,鲜艳漂亮。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闹钟,设定半小时倒计时,压在夏芙身上假模假样征询她意见。
“不过分吧?”
夏芙彻底察觉到男人的占有欲,在心底骂他暴君,却还是乖乖张嘴给他亲。
毕竟他肌肉也挺好摸的。
银色吊牌项链泛著冷光,贴在女孩白皙肌肤上,初时她被冷得一激灵,很快沾染上她的体温。
又绵长又细密的亲吻简直溺死人。
伪装了这么久,终于在此刻卸下面具,露出内里蓬勃的控制欲。
夏芙抱着他的脑袋,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的,她第一次见到查尔斯,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这样的身份背景,他不可能对自己百依百顺。
查尔斯将全部欲念都倾注在这个吻上,却不知这场赌局的庄家早就定下输赢。
他不会赢。
夏芙从来不让别人赢。
她漂亮手指插进男人发间,用力扯他金色短发。
她娇声训斥男人的行为,“我要睡觉了。”
查尔斯将闹钟拿到她眼前,见夏芙没反应才发觉自己行为幼稚。
“还没到时间。”
他重新压下去,却被夏芙用闹钟抵在两人中间。
夏芙看不见,手指不断摆弄著按键。
半晌,闹钟发出规律的电子音。
她露出娇媚的笑,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猫。
是那种很漂亮的长毛猫,养在大大的别墅里,吃著最高级的罐头,每天躺在落地窗边晒太阳。
“现在到啦。”
查尔斯纵容一笑,“好。”
男人侧身滚到一旁,压在她柔软被子上,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你出去呀。”
夏芙忍不住出声催促他。
查尔斯喉结滑动:“你睡着我在出去。”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鼻尖微红,湿润眼睛像小鹿一样望着自己,唇瓣连同四周颊肉都在他用力亲吻下泛著粉。
像极了奶油顶上的草莓糖霜。
甜腻味道简直让人上瘾。
夏芙掀开被子,拍了拍他胳膊:“那你跟我一起睡。”
正好不用纠结锁不锁门的问题了。
查尔斯却没答应,闷笑两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真的很大胆,小芙宝贝。”
情人间耳语以夏芙扛不住困倦告终。
这是雷利口中的第三夜。
夏芙在睡前迷迷糊糊记起这事。
也是她醒来的第三夜。
直到陷入深度睡眠,夏芙都在惦记自己和副本之间的关系。
躺在她身旁的男人将她梦呓听得一清二楚。
第三夜、副本。
查尔斯若有所思,掖好被角为她留了一盏床头壁灯。
夏芙再次醒了过来,丝毫不知道自己睡前将自己得知的新鲜消息说了出去。
她察觉到卧室里的细微变化。
每天下床都会划她大腿的床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包上了。
夏芙摸索著检查茶几和一切尖锐边沿,无一例外,上面都裹上了海绵。
呵呵,男人。
将他摸透了,夏芙胆子也大多了,她光着脚走到客厅。
不冷,反正有地毯和空调。
室内永远保持最舒适的温度。
她看不见,但闻到客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查尔斯也不在。
夏芙打开电视等他回来。
时间流逝对她而言没有意义,耳边只有电视声,电视打开上面也不会再有新闻女主播播报现在的紧急情况,通知居民非必要不外出。
偶像剧听腻了,夏芙在茶几上寻找遥控器,摸到一杯温水,旁边放了一碟曲奇饼干。
她坐在沙发上,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喝。
外面偶尔传来一声嘭响。
不知道是不是查尔斯发出来的动静,夏芙调小了电视音量。
虽然以总统套房的门板隔音,外面是不可能听见的。
查尔斯回来时,她已经把曲奇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