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只会觉得奇妙。
这样冷淡的瞳色,看一眼就像掉进北极冰川之中,他不常说话,存在感却极强。
查尔斯打开吹风机,在嗡鸣的白噪音中,夏芙听见他的话。
“你见过撒哈拉沙漠中的绿洲。”
“傍晚的椰枣树周围,总有很多鸟围绕。”
查尔斯嘴角溢出无声笑意,他们见过同一片风景。
倦鸟归巢。
夏芙听着白噪音有些犯困,脑袋里冒出这个词。
吹完头发她推开人一头栽倒在柔软大床上。
原以为他会很快带上门出去。
可查尔斯只是打开浴室排气扇,站在不远处看她。
“不是说过好好待着。”
夏芙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半跪在床上,小腿上淤青依然刺眼。
“我不是解释了嘛,我走错地方啦。”
她总爱做这样的小动作,跪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用娇嫩膝盖向前挪动。
好在总统套房的床品也极好,不会因此弄伤她。
夏芙毫无戒备主动握住男人的大手。
“我等了你很久,有点害怕。”
大厅空荡荡的,她一个人肯定惶恐不安,担心不知何时会出现的丧尸。
查尔斯低声开口,如同醇厚烈酒,入口呛人也容易醉。
“芙芙当时在和谁说话?”
夏芙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被他掩饰,但这怎么逃得过曾是警察的查尔斯的眼睛。
“当时芙芙背对着门口,你没有找到我,不是应该马上出来吗?”
按照查尔斯的步长,那走廊他几步就能走完,没在走廊和他相遇的夏芙到底在那间厨房待了多久,说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很让他在意。
夏芙大概不知道自己有个特点。
她在慌乱时总频繁眨眼。
大脑还没想出对策,人就已经被压在柔软的埃及棉上。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走,为什么不听话?”
查尔斯胸腔发出一声喟叹,将夏芙死死禁锢在身下。
夏芙犯困了脾气有点大,抬手就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猫抓似的力道却让男人笑了。
“要我现在去那间厨房看看吗?还是我把整层餐厅都检查一遍,看看会不会有哪里遗漏?”
夏芙摇摇头,勾住他的脖子在男人侧脸亲了一口。
“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哄人都敷衍,打了一巴掌又给个甜枣在夏芙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查尔斯硕大喉结微微滑动,以极其霸道的姿势将她手腕压在头顶。
这让夏芙很不舒服,下意识挣扎。
很快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她瞬间老实。
像只猫。
查尔斯撷住她玫瑰色的唇瓣细细吮吻。
凶两句就老实,有人纵容就上桌偷腥,得寸进尺。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