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叹息一声。
狭长眼神落在默默垂泪的女孩身上。
还真是倔强。
他端起枪,在丧尸快咬到夏芙时击中它的太阳穴。
查尔斯端著枪解决掉了走廊上的丧尸。
巨大的枪声在夏芙耳边炸起。
下一秒,她整个人也腾空而起。
肮脏的风衣被男人剥下丢在地上,夏芙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
大概是抱着她不方便,夏芙听见男人解下腰上的什么东西,把枪背在身后,还叮嘱自己别乱摸会走火。
精壮高挑的男人把人固定在胳膊上,空出一只手利落开枪。
走廊的丧尸被他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在房间内。
查尔斯不打算再管,将它们留给另外两个伙计善后。
怀里娇小的东方娃娃还在哭。
她的脸小的过分,一声不吭默默掉眼泪。
泪水烫得他胳膊都微微发热。
愁人。
夏芙手心按著一道凸起伤疤,结实肌肉散发的荷尔蒙几乎将她穿透。
走路时有些颠簸,她主动搂住查尔斯的脖子。
从刚才到现在,男人都一言不发,夏芙也没有开口说话。
路上有苟延残喘的住客向他求助,还没多说几个字,就被男人一枪打死了。
查尔斯走进一间敞开的套房。
里面没有人入住,客厅茶几上还放著欢迎水果,夜床也开好了,正好被他捡了便宜。
坐在胳膊上的女孩倒是不流眼泪了,黑色长发披散著不断蹭着他手臂,弄得查尔斯有点烦。
他环视一圈,将夏芙放在沙发上,又把茶几上那碟水果递给她。
夏芙还是不说话。
男人也十分有耐心打量著室内陈设。
他没住过总统套房,但他猜小姑娘肯定不喝水龙头直饮水。
房间里有胶囊咖啡机,查尔斯颇有闲情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靠在吧台上看夏芙找电视遥控器。
听着电视播报新闻,夏芙对外界也有了一定认知。
男人没有撒谎,全国爆发了一众不知名病毒,病毒蔓延速度极快,被感染病毒的人咬了一口就会传染,然后成为感染者,继续寻找下一个宿主。
“怎么,现在相信我没骗你了?”
夏芙刚想回答,走廊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她表情变得很难看。
猜测这两人大概是这男人的同伙。
两人说著话,推门走进留着记号的房间。
见到端坐沙发上的夏芙时,纷纷看向查尔斯,眼神意味深长。
“查尔斯你居然捡了个妞回来。”
她还穿着睡衣,雪白胳膊露在外面,在一众小麦肤色男人之中扎眼得不行。
查尔斯放下杯子,走向有些无所适从的夏芙。
在此之前,她显然从未听过如此冒犯的措辞。
查尔斯将人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两人。
女孩察觉到他的气息乖的不行,丝毫没有反抗。
他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她胆小,别吓到人。
马歇尔举手投降,“行了,你难得对女人起心思,做兄弟的怎么会扫兴。”
夏芙被抱进卧室时,还听见两人在说曾经打赌过查尔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污言秽语让夏芙倍感不适。
然而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眼前的男人。
查尔斯把人放在床上,怀里的女孩却不松手,紧紧搂住脖子坐在他臂弯。
“怎么,改成——”
投怀送抱还没来得及说出,查尔斯的话就因女孩的动作打断。
细腻雪白的脸颊贴住男人微微长胡茬的侧脸,她不止是贴著,呼吸轻轻洒在脖颈动脉,雪白胳膊也收紧,黑色头发像是海妖的武器,一切景象都妄图诱他沉溺。
查尔斯咬牙下颚紧绷,舌尖顶了顶脸颊。
眼前的东方女孩不知道多精明,知道他就吃这一套。
“谢谢你。”
查尔斯缄默不语,将房门从外头锁上。
夏芙猜他大概怕自己不知死活逃跑。
不管怎么样,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男人有枪,显然不止一把。
酒店里显然没有那么多丧尸,否则他们不会说出冷兵器更顺手这种话。
夏芙试探性下床,没有预感中地毯的触感。
她踩到了一双拖鞋。
夏芙凭著直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