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环境,分辨不清这人刚才杀死的是什么。
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刚才一直徘徊在她门口的,很有可能是丧尸化的客房服务人员。
外面丧尸很危险。
身边这个男人也绝不是好相处的存在。
夏芙轻声询问:“先生,我能走了吗?”
查尔斯黑色t恤包裹着紧致肌肉,双手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看着夏芙。
“好啊,当然可以。”
他的同伙还在外面清扫其他丧尸。
原本他们只是先进这家酒店探路,谁知道恰好碰上这种事。
住在这家酒店的人非富即贵,顶层总统套房更是有钱人中的富豪。
想到自己一路看见的丑态。
曾经吝啬无比的富豪们拿出大把的钞票求他救救自己。
没想到这个娇小的东方娃娃表现得这么冷静,还以为她会痛哭流涕求自己带着她一起。
夏芙听他这么说,从衣柜摸索出一件风衣外套披上,试探性朝门外走去。
“等等。”
男人忽然叫住她。
夏芙脊背瞬间紧绷。
他后悔了吗?
夏芙停下脚步,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紧张地心脏骤停。
男人大手用力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巧妙,将她从地上提起却没有让她的手脱臼。
“好了,走吧。”
查尔斯带她迈过了那具丧尸尸体,看着她小心穿行在奢靡的客厅内。
背影脆弱又倔强。
丧尸对声音和人类的气味都敏锐。
要不了几分钟,眼前的女孩就会被丧尸咬穿脖子,很快变成另一具毫无感情的丧尸。
然而她看不见,走得实在太慢。
查尔斯靠在墙上点起一支烟,她的黑发擦过米白色风衣。
得益于从前服役锻炼出的视力。
查尔斯记得她这件风衣是个贵得要死的品牌,后面那一串零抵得上他一年津贴。
越靠近走廊,夏芙鼻尖的腥臭味越浓重,四面八方都有各种动静,唯独没有人类的说话声。
要说夏芙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可她不能开口求这个危险的男人帮忙,落难时开口求助少不了会被人提条件,然后失去主动权。
一支烟燃尽。
夏芙终于来到走廊。
她先是撞上了门口客房服务的推车,动静吸引来一只肥胖的丧尸。
丧尸嘶吼著朝她跌跌撞撞走来。
夏芙凭借声音来源躲在推车后面,却不小心被褶皱的地毯绊倒,踉跄摔在地上。
丧尸对身体的掌控还不够透彻,但也比失去视力的夏芙好。
慌乱中夏芙抓到一瓶清洁剂扔了出去。
宽大的走廊什么也没砸中。
清洁剂被抛起滑出狼狈抛物线,最终落在地上。
查尔斯无声冷笑。
即使这时候,她也没有开口求救。
他身上挎著枪,腰间别著一把砍刀,战术带上还有几把手枪手榴弹和匕首,每一种武器的技法查尔斯都了然于心。
夏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凭借本能挣扎爬起来,将推车横过来挡住丧尸。
这栋百年酒店内又何止一只丧尸。
推车挡住了肥胖丧尸。
后面又有一只高瘦丧尸朝她走来。
查尔斯冷眼看她负隅顽抗。
前一刻还在问自己能否离开的人,现在狼狈跌坐在套房门口,米白色风衣沾满不知名污渍。
夏芙听觉灵敏,清晰感知到丧尸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选择闭上眼。
安静接受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