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绳树看看笑容温柔的野乃宇,又看看身边摇摇欲坠的兜,困惑写满了整张脸。
“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绳树脑子里一阵乱转,越想越不明白,兜从实验室出来就怪怪的,现在见到院长,更是神色怪异。
野乃宇也察觉到了兜的异常。
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眉宇间很快浮现出担忧。她放下抹布,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兜面前。
“兜,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的目光落在兜苍白的脸上,“脸色这么差————快,先进来坐下,喝口水。”
那一刻,梦境与现实的界线像被抹去,溃散得毫无预兆。
兜站在木叶孤儿院门口,站在院长面前,站在这个美好得刺眼,又真实得残忍的世界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兜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身后的建筑,再艰难地移回她脸上。
她的笑容,她的眼神,都和记忆深处那个给予他名字的院长重合得严丝合缝。
可又不完全一样。
记忆里的院长,眼底总藏著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那疲惫不是因为管理上的琐碎,而像是背著什么无法摆脱的阴影,走在两条路之间,哪条都不属於她。
而眼前的野乃宇,眼神清澈平和,笑意直达眼底,整个人像被阳光浸透,乾净,安定。
最关键的是,她看著他。
不是看著某个孩子,不是看著一个陌生的忍者,而是看著药师兜。
那目光带著熟稔,像是在看一个离家很久终於回来的孩子。
兜的心跳因为那目光骤然加快。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志村团藏的阴谋。
没有根的黑暗契约。
没有在命令和谎言里反目的结局。
她是院长。
他是她收养的孩子。
她认得他。
这个认知,比孤儿院崭新的外墙更让他震撼,甚至比任何实验数据都更难以处理。
他曾经拼命想要得到,却永远失去的东西,被记住,被认可。
此刻竟然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方式摆在他面前,像是这个世界在嘲笑他在那个世界的所有挣扎。
兜避开野乃宇的目光,僵硬地说道:“我————我没事,就是,好久没来了——
”
野乃宇见他恢復了些许状態,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些。
“那也难怪,你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很小呢。”
她说著,目光投向院里,感激道:“这都要多亏绳树那孩子,热心肠,经常带著千手一族的族人们过来帮忙。”
“这栋新楼是他们帮忙申请重建的,后面的小菜园也是他们开垦的,好多玩具和家具都是他们送来的。”
野乃宇说到这里忍不住笑道:“绳树在我们这里可是大受欢迎哦。”
绳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道:“哪有哪有————院长你別夸了”
门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赶紧把话题往正事上拽。
“对了对了,东西我先搬进去!”
绳树转身,乾脆利落地把兜肩上的那一箱也顺手接了过去。
兜下意识想说我自己来,可话还没出口,绳树已经把两箱物资一左一右扛上肩,迈步就进了孤儿院。
门口这片空间,被他很自然地留给了院长和兜。
绳树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內。
一阵欢快的孩童喧闹声响了起来。
“绳树哥哥来啦!”
“绳树哥哥!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要糖!上次那种水果糖!”
“我也要我也要!”
兜站在门外,隔著几步距离往里看。
前厅比他记忆里明亮许多,地板擦得乾净,墙上还贴著孩子们歪歪扭扭的画。绳树刚一进门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像是突然被小动物包围。
他蹲下来,脸上掛著笑,手忙脚乱地应付著孩子们的“围攻”。
“慢点慢点!人人都有!”
绳树一边笑一边打开箱子,里面除了米麵粮油,还有好几个塞得满满的小布袋和木盒。
五彩繽纷的水果糖被他一把一把掏出来,小巧的木製玩具被他摆在地上,彩色蜡笔一捆捆塞进孩子们怀里。
更出乎兜预料的是,绳树居然能叫出不少孩子的名字。
“阿春,你上次说蜡笔不够,这回给你多拿两根,別总抢別人的。”
“小吉別挤!你不是喜欢木头小马吗?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