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活著,还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结印、施术,木遁的力量在他们身上蓬勃流淌,成为可以实际运用的战力。
现实中那一份份死亡通知书,与梦境里这支木遁部队形成的反差,对纲手来说,残酷至极。
现实中的牺牲,在这样的对比下,显得可笑而荒谬。
剧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周围的人纷纷屏住呼吸。
然而面对纲手的怒视和质问,大蛇丸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惯常的阴冷笑意,只是沉默,眼中看不出情绪。
观眾席上的气氛,变得死寂微妙起来。
自来也看著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此刻根本没有立场替谁开脱,只能担忧地望著纲手,又忍不住看了看大蛇丸,复杂难言。
在另一侧的座位上。
长门的表情很平静。
作为一个外村人,火之意志跟他不搭噶,也从不觉得任何一个大国忍村可以洁白无暇,代表所谓的正义。
此刻看到木叶內部这场因秘密实验引起的衝突,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的瞭然。
木叶果然比他想像的更加黑暗。
小南的目光则更为尖锐。
她看著怒火中失控的纲手,也看著对比之下显得异常克制的大蛇丸,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
忍界的高层,无论是何人,手上都不可能干净,区別只是选择把血流在自己村子里,还是別人的土地上。
而带土————
他靠在椅背上,一副雨我无瓜,爽看好戏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