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木藤,令藤蔓在空中蜿蜒盘旋,缠住由同伴施展出来的土质靶標,瞬间將其束缚得结结实实。
这些木遁忍术,从规模到稳定性,都有著一定程度的掌控。
这是一群经过系统训练的木遁忍者军队。
药师兜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的骚动悄然安静下来。
那些正在修炼中的千手族人,仿佛察觉到什么,动作一一停下,齐刷刷转头望向训练场边缘。
更准確地说,是望向站在训练场入口处的绳树。
数十道视线在同一瞬间集中过来。
紧接著,训练场上响起一片洪亮的问候声:“少主好!”
兜微微一愣,看向绳树,后者倒是对这一切显得非常习以为常。
他先是朝训练场中眾人挥了挥手,脸上露出阳光爽朗的笑容。
“大家辛苦了!继续加油啊!”
他的神態自然,举手投足间透出一种被族人爱戴的亲和与朝气。
与刚才在实验室里笨拙慌乱的模样判若两人。
绳树向前迈了几步,走到训练场边缘,似乎不想打断大家的练习,只是简单问道:“怎么样?最近木遁的掌握有进步吗?”
训练场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中年男子停下手上的动作,用毛巾在额头上匆匆抹了一把汗,隨后大步走上前来,朝著绳树微微弯腰。
“回少主,经过大蛇丸大人的指导,大家已经进步很多了,木锭壁的覆盖范围扩大了大约三成,查克拉消耗比以前更平稳,藤蔓控制也越来越精细。
绳树听得眼睛一亮,重重点头道:“那就好,不过修炼归修炼,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是!”
中年男子应声,又退回人群中去继续训练。
绳树这才转身,看向僵在一旁的兜。
“兜,走啦,发什么呆呢?”
兜扶了扶眼镜,掩饰双眼中的疑惑和惊讶。
千手一族没有没落,木遁也没有失传————
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药师兜心底缓缓浮现出一个结论。
在这个世界里,大蛇丸大人与千手一族的关係,恐怕远比现实中要亲密得多。
而自己能参与木遁实验的机会,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助手,而是处在某个极为关键的位置上。
他深吸一口气,跟上了绳树的脚步,隨意地感慨了一句:“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家的木遁————很有活力。”
绳树嘿嘿笑了一声,挠了挠头道:“还好啦,都是些基础应用,跟爷爷那时候相比,差远了,不过大家都很努力,总有一天,我们千手一族的木遁,会再次在忍界闪耀起来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兜说道:“对了,兜,你的潜力肯定比他们都大,等你身体彻底稳定下来,说不定也可以一起过来训练。”
药师兜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正面答应什么。
和千手一族一起进行木遁训练,如果在自己的世界,这句话听起来荒唐得可笑。 可偏偏在这里,一切却又显得那么自然。
观眾席。
画面中,木遁术式的展现,在不少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坐在前排中央的纲手,目光牢牢锁定在屏幕里快速掠过的那些训练者的脸上。
“————健土?”
纲手低声念出一个名字。
画面中,一个笑容开朗的青年正抬手擦汗,那是纲手曾经在族里拉著喝酒,听他吹嘘自己未来要成为第二个柱间大人的堂弟。
“还有木人————”
另一个正操控木藤的青年,侧脸稜角分明,那是她记忆中总爱逞能的族人,此刻却老老实实站在队列中,配合队友练习木遁联动控制。
——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她记忆的最深处浮上来。
这些面孔,她再熟悉不过。
他们是千手一族的族人。
其中,有她的叔叔,有她的伯伯,也有堂兄堂弟,有的当年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上忍,有的还只是刚刚通过中忍考试没多久的青年。
他们是千手一族那一代最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而在现实里,他们的结局,只有冷冰冰的几行字————
“因查克拉暴走死亡。”
“实验失败,尸体已处理。”
“他们怎么会————”
纲手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