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你没事吧?”
绳树十分焦急,甚至以为兜的右臂再次暴走了。
这声询问,把兜彻底唤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绳树面前,失態了。
这不是药师兜该有的模样。
兜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如常。
“没事。”
“只是刚才右臂还有点不受控制,力气用得太大了。
“看来这件衣服得换了,抱歉,绳树,嚇到你了。”
绳树看著那张一向沉静的脸,此刻却苍白得厉害,远远算不上没事。
他张了张嘴,本想开口追问,可话到了嘴边,却被兜那勉强支撑起来的笑容堵住了。
绳树咽下了疑问。
他挠了挠头,故作轻鬆地笑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就好,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件备用的白大褂,实验室里常备一堆呢。”
说著,他转身几步走到一旁的柜子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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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则趁著这个空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院长————”
当绳树抱著一件乾净的白大褂回来时,药师兜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至少看上去如此。
“给。”
绳树把白大褂递过来,眼神仍忍不住在兜脸上多停留两秒。
“谢谢。”兜接过衣物,一如既往的礼貌。
他利落地穿上白大褂,扣子从上往下依次扣好。
“我们————出发吧?”
“嗯。”
兜对著绳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內心远没有表面那么淡然,毕竟在现实世界中,药师野乃宇院长,是被他亲手————
他要怎么去面对这个世界里还活著的院长?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只是梦境。”
兜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虚假的投影。
他只是去收集情报的,收集这个梦境的情报这才是他的目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实验室。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外面走廊比兜记忆中的那些地下基地要明亮宽不少。
墙壁虽然还是木叶惯常使用的涂料,但能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跡。
兜不自觉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情报收集的正轨上。
各处都悬掛著明確的標识牌,標明不同房间的功能。
病房、检验室、储藏室、药材库————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穿著研究员或医疗忍者的长袍。
如果他能像平日那样冷静自持,此时大概已经把沿途的结构、人数、岗位粗略记在心里。
甚至开始推测这座基地在木叶村中的大致位置,乃至与其他设施的联繫。
可惜,孤儿院带来的衝击还没有完全过去。
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地方。
想到接下来可能再次见面,他心底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忐忑。
期待中带著恐惧。
兜一路都有些恍惚。
他明明告诉自己要观察四周环境,却完全顾不上这些。
脚步只是下意识跟在绳树后面,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廊,顺著楼梯向下,很快便到了建筑的出口。
直到两人走出主楼,迎面而来的阳光灿烂绚丽,兜忍不住眯起眼。
他们似乎位於一片建筑群的边缘,身后是一整排风格统一的建筑。
而在前方,则是一块被彻底平整出来的宽阔空地。
不,称之为空地並不合適。
那是一处设施十分齐全的训练场,一切都布置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片训练场之中,传来的声响將兜从恍惚中惊醒。
“喝!”
“哈!”
“注意查克拉输出的稳定性!”
药师兜下意识侧头看去。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在原地僵住。
只见训练场內,至少有二三十名青壮年男子,正分成几组进行著训练。
他们的额头护额统一刻著木叶標誌,身上则穿著印有千手族徽的训练服,胸口和袖口的纹样,都是千手一族独有的木纹图案。
他们的动作极为嫻熟,结印完成,双掌猛地按在地面,粗壮的木柱从地底衝出,咬合成坚实的木墙,將前方区域严密遮挡,另一人双手一抖,从地面激射出一排排尖锐的木刺,像利箭一样齐齐刺向远处靶子,还有人操控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