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会永无止境。
换句话说,想拿回钱,就忠诚。
不忠诚,那就便宜许君侯了,可不是他不讲诚信,而是你们自己要交恶。
“你这征筹要是以后越来越多,各家都跟了你,岂不是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孙策最后想明白,还是头皮发麻,满脸震撼的盯著许泽。
这时,许泽举起了一觥酒,面色郑重的道:“其实,这就要看诸位英豪了。”
“如果哪一日,我们打了败仗,扬州家底全部打空,连守城都难,再被荆州、交州趁虚而入,弄得民不聊生,那会如何呢?”
“那些世家,会想方设法的吞了我许子泓,第一时间將我的家產分食,而后再举任官吏进入扬州,数年之內从扬州百姓身上,狠狠地榨取回去。”
“”
这番话,令人深思,发人深省,也是颇为后怕,秦松、贾詡等善於审时度势的谋臣默默点头。
是啊,这种光耀、信任、荣华,全都是建立在许子泓身上的,或者说是建立在许子泓常胜的基础上的。
一旦颓势,压力將会倍增,而一旦家底打空,许泽面对的一定是万丈深渊,他回头是没有路的。
“哼,绝无此种可能,”孙策举起酒觥回应,吼声如雷:“扬州必胜。”
“必胜!!!”
“嗯,嗯,和荆州不要再交战了,莫名其妙”
交州,士燮一袭褐色长袍,穿著简单朴素,束冠横釵,鬍鬚整齐,此时正在盯著手中的战报,眉头紧皱。
“不妥,不妥,本身交州兵甲不足八万,骑兵甚少,战船亦只能自守有余,和荆州雄兵交锋,终归是要损兵折將,百姓不安。”
“而且,这荆州刘表,一看便是想灭我交州去立功,好投靠许都。”
“实在是諂媚卑贱之徒,刘景升枉为英雄之名!”
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杀我使者,早知道不从荆州起行了。
但是从扬州更加危险,早就有兵马在边境虎视眈眈,还得罪了那个许子泓。
“这许子泓的情报收集了多少?怎么最近还不送来?”
士燮虽然身在交州,没有进取之心,只想著扎根於此经营几代,以后可以携家族卖与中兴帝王,换取一个百年名族。
但是,他对於各方诸侯的风评,一些大战的始末,以及中原的局势,都会想办法去搜集。
许泽到了扬州后,他还没来得及问,只知道是个年轻人,战功很高,据说任期两年,是来捞政绩然后回去出任三公九卿的。
后来又得到情报,他是在北方战场上被撤下来的,那意思就更加明显了,三公九卿是给他的补偿,北方那可是打袁绍啊,眼看要贏了,功劳当然要给曹氏宗亲,至於外姓功勋,那就去京师享大权即可。
这么看,士燮觉得很合理,许泽应该是个善战的大功臣,农耕也有些能耐。
可是,两年任期过去,扬州越发富足,许泽治政的颂扬是越来越多,早已超出了大部分官吏,直追古贤。
那就不一样了,所以士燮派出了大量的探哨去搜集,想深刻了解此人。
没想到这一等,到今日还没编成。
“呃他的情报,”跟前的中年人面露难色,“有点多”
“多?能有多少?”
“堆积如山了,难以编纂可装五六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