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在这武夷山驻军,多少兄弟拼了命的守在林子里,三次击退交州来的兵马。”
“这使者,当然俺去最好!”
张飞可是提早得了刘备的命令,然后听从贾詡调任行事,南下威胁,和交州兵马率先交锋过的。
除了上次许泽率蛟龙猛士亲自突袭之外,如今和交州的三次战役都是张飞打的小规模交战。
皆是完胜,张飞斩了几个將领,也不知道是谁,当成不入流的人记功了。
但从抓的舌头那里得知,基本上都是士家的子弟,这个士家,在交州真的是一手遮天。
什么三互法、什么孝廉茂才根本不管,家族里推谁带兵谁就带兵,让谁理政谁就理政,整个交州都是他们家的一言堂。
其他的小家族,费尽心力恐怕都只能得到一点边角料的位置。
“三將军说的是!俺这些年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大小上百场胜仗,俺去也行!”
典韦一指张飞,简直是一拍即合,这种事能落到你江东党头上?
“你们再吵我就自己去,”许泽不耐的左右看了一眼,几人都不说话了。
便宜谁也不能便宜许子泓,他功劳太多了,而且他真敢自己去,千万要听话,让他把此事分下来。
“三哥,阿韦不能去,都需领军,公瑾司职扬州水师操训、调遣,亦不能离任太久,此事让子敬去吧。”
鲁肃不在,正在九江忙碌。
“不过,我给公瑾一个面子,”他看向孙策,道:“去將虞翻找来,子敬为正使,虞翻为副,执天子詔书,扬州信令,出使交州,子龙带一支兵马隨行护卫。”
“唯。” 在场的几人顿时躬身。
孙策也没有不悦,鬆了口气,好歹是分了点好处给江东的,毕竟虞翻也是出身江东嘛。
许泽扫了四周一眼,看很多將领都兴致缺缺有点遗憾,又笑道:“我此次回许都,除了破获一件贪腐鬻学的大案之外,还征筹得了两亿两千四百万钱,隨商会在一个半月內,送到扬州。”
“到时,分给诸位强军、犒赏。”
“好,好!”
“这个好!子泓,隨你安排!你想如何安排三叔都行!不,三哥三哥。”
张飞等人一扫阴霾,这下好了,又有仗打,又有钱分。
不胜都不行。
孙策和周瑜对视了一眼,满脸茫然。
两人是第一次参与许泽的文武大会,商討征战大计,观感上就和江东截然不同。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商议的吗?
特么仗还没打,先动员,钱都分上了,这几个大饼一画,满堂武將嗷嗷乱叫,笑得就像是已经打贏了似的。
“等等,在下有一事不明!”隨孙策而来的一位谋臣秦松抬起了手,诚恳的问道:“君侯资征筹为军费,想来是等同於向后將军或者少府请资助,那若是未曾用完,或者交州归降了,这些钱不需要返回国库吗?”
我们大汉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可以给你隨意造。
真要这样,你哪一日直接弄一个十万万的巨额徵筹,然后花几千万把事情办了,余下九万万岂不是直接揣兜?
孙策和周瑜也盯著许泽,他们想知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这么受宠。
天子、丞相、满朝文武,都宠著你一个人,为所欲为?
许泽理所应当的摊开手:“要强军啊,实不相瞒,我还兼职了一任期的考工令呢,许都很多军工坊,全是我的人。”
“征筹用於征战交州,交州若降,余下钱財分为两处,一处是战后抚须,治理交州;另一处是强军改器,威慑一方。”
“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固,铁马金戈出话权,总之,名目一变即可,征筹的红利则是逐年分给他们,每家都会有利润。”
“当然了,任何一家若是日后犯了事,这利润就停了。”
“哦!!!”
孙策、周瑜、秦松,乃至是坐在许泽身边的杨修都猛地惊醒,一瞬间肃然起敬。
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里!
贾詡看著这一幕微微一笑,默默摇头,原来你们都看不出来啊,老夫还以为明白人很多呢。
不知道孔明,明不明白此节。
征筹这件事,本质就是下套,將利益捆绑向扬州军队,一方面减轻北方宗亲兵马的防备负担,让丞相可以更好的掌控各家族,遏制其膨胀增长。
另一方面,便是让他们各大家族形成沉没成本,不投则心痒,投了就要上船,一个征筹承诺的回馈利润大致在三成,而这三成加上本钱要在十年內逐渐归还。
十年之內,又会源源不断的生出新的征筹,这就意味著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