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是吕某想多了,”吕布哭笑不得,让人將他带走。
騶郢还在懵逼呢,不断的问左右,一问才知道这吕布是许泽的长兵师父,当初也是被许泽等打败过,后归降。
再一问,当时有七个人打吕布一个,才將之击败,若是少几人都不一定能得胜。
也是个狠人。
“那騶某今日这顿打挨得值啊。”
騶郢眉开眼笑起来,身旁有人点头附和,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是,方才吕温侯吩咐了,若是要写一个结果,就说对练半个时辰,旗鼓相当便是。”
“哈哈哈哈!!!”
騶郢闻言,简直是心花怒放,心中舒爽无以復加,跑来挨一顿打,又得了一桩战绩,日后写到史书上,騶氏子孙定会脸上有光!
有可能,若是许扬州信守承诺不予灭族的话,也许未来百年还会有英雄少年追隨先祖的脚步,成为英雄!哪怕是大汉的英雄呢。
高兴了一会,刚回到许都府的时候,几名守备正要交接,没想到高顺顺手看了记录的文书,其中记录了和温侯交手的结果,猛然诧异抬头。
騶郢心里咯噔一下,不好!
“你跟我来”
果然,高顺带他去了演武场。
半个时辰后,这份文书又加了一条,和高顺交手半个时辰,难分胜负。
出来的时候,騶郢的左边脸都已肿了,高顺不知情况,也不会试探,年轻人出手没轻没重的,竟是全力以赴,把騶郢打得牙都鬆了,血和著口水往肚子里猛咽。
騶郢擦著嘴角的血跡,笑得像一只土狗,这一趟来许都,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说不定真要混一个史书留名。 晚上,此消息便不脛而走,许子泓现在都没空来搭理这些事,他还在宴请大理寺的官吏旧识,估计又是醉生梦死的一夜。
关羽难得的回到许都,也待不了多久,他代理了常山太守的官位,將自己的部曲五千余人驻扎在常山。
同时操训降卒、招募新兵一共一万六千人,还需不断调训,方可彼此默契。
实际上他也是回来问大哥要钱粮的,不好意思问曹操要了,毕竟已经给太多了,可是春时预计是一万人,结果关羽魅力太大,又多出了六千。
再让曹操调钱粮军餉来,可能其他將军要眼红了,所以关羽来和自家兄长先商量一下。
刘备想了想打算找机会再和曹操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去求。
毕竟恩情欠了太多了,立功都还不了的话,那以后可就越发难还了。
关羽正在屋中看书,门外宿卫闯来,说了今日內城传扬之事。
“如此厉害?”
关羽眉头一挑,微眯的双眼不自觉的睁开了些许,只觉得匪夷所思,“此人和许子泓鏖战一日,到了许都还能与吕温侯旗鼓相当,又与高顺不分胜负”
“如此看来,他远胜於高顺,才能这般轻鬆结束,令高將军无计可施,可惜,三弟並不在许都,否则必定会找此人切磋。”
“罢了,”关羽想了许久,放下手中兵书,將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捋顺了下頜前的长须,起身道:“某去会会,便知深浅了,便当做是为三弟而去。”
“温侯若是要去还得抓紧了,许都城內很多將军都等不及,想和这闽君切磋,若是晚了,待判罚下来可能要流放或是杀头,那就没机会了。”
关羽“嗯”了一声,对宿卫道:“去备吾长刀来,某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唯!”
这一天夜里。
许都府的演武场络绎不绝来了很多人,騶郢到后来都已经麻木了,因为双眼的確是麻木了,据说天快亮的时候,他抱著夏侯恩的腿央求著,千万別再写旗鼓相当了。
这不是要命,这是要半条命,剩下半条就吊著,反覆折磨啊。
我騶郢只是打劫了大汉子民、对汉詔不敬,仅此而已,为何要受此非人折磨!
又没有犯天条!
从八大校尉到杂號將军,再到许都尉、城门守备,都想来见识一番,一见面就是一顿暴打。
打得騶郢手脚都快抬不动了,他现在才明白,想要得到这种名声,必须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而且这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许子泓在许都城內几乎没人惹他,所以自己就成了替代。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出手。
“男子汉大丈夫,既有扬名青史的机会,又如何能懦弱放过!速速起来再打过!”
夏侯恩也是不悦,“再者说,你和他们都是旗鼓相当,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没有,没有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