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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惠忙於国事,难免疏於管教,才让他任性了些。”
南宫云天闻言,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压抑的惊涛骇浪,声音狠厉:“好一个『任性』!抢夺他人之物竟被你说成是任性!
那小飞机,梓安已经玩了三四个月,从未离手。
他倒好,上手便抢,还把人家的东西给摔坏了。
竟然拿刀砍兄弟,哪还有半点人性!”
一个是非不辨、心性凶戾之人,不配入我南宫门。
原本,朕还打算到了初一祭祖之时,让他们兄弟二人行认祖归宗之礼,正式归入族谱。
可现在一看,也不必了。
惠妃,儿子你带回去管教吧。
如果管教不了,朕就一辈子將他兄弟二人关到宗人府。”
宇文惠磕头:“谢太上皇,诚儿病重,儿臣先带他回去治伤。”
南宫云天点点头。
御林军將宇文诚抬走,宇文惠带著另一个儿子紧隨其后。
南宫煜可能关心则乱,也离开大殿。
小梓安看向南宫煜,自己受伤了,父王都没有问一句话。
他低下头,看了眼林雨棠,眼睛湿润了。
【母妃,如果惠妃不来煜王府,下毒之事也不会发生。
您被冤枉,这么多年攒的银子都被父皇勒索走,儿子为您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