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离开座位,手中拿著一瓶药,倒在小梓安的伤口处。
又拿出一个遥控小飞机:“小梓安,这个飞机送给你。”
南宫云天看向梓安:“来人,把小世子送到东暖阁,把伤口处理了。”
林雨棠用帕子拭著泪,跟在儿子的后面。
眾臣子都坐在那里,没有言语。
南宫云天声音低沉:“你们也要管教好自己的儿孙,別出败家子。
以后,但凡有不孝的子孙,一定要宗族除名,逐出家门。”
眾人站起,頷首抱拳:“是!”
赫连雪与君清涟二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了勾。
经此一事,宇文诚彻底把他的母亲和大哥坑了。
摄政王府无论有什么宴会,都没有他们参加的份。
每次邀请人时,赫连雪都会提醒:“王妃,如果惠妃再中毒,我们三人可在责难逃,也不用活了。”
林雨棠想了想,她们说得也对,万一出点问题,自己不是没事找事嘛。
南宫云天有些累了,早早地离开,其他人也陆续回府。
地上都是血,暖暖看到四伯父都没有关心一下小梓安,心中不平。
南宫煜和宇文惠坐著马车出宫。
说来也奇怪,马车本来从宫里出发,到大宛王府也就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可这条路竟然走了一个多时辰。
明明快到王府,又会回到宫门口,反反覆覆,像活见鬼了一般。
南宫煜知道是暖暖的主意,或许是为小梓安报仇。
她姐弟二人关係甚好,又是同一师门,暖暖待她比对別人都好。
到了大宛王府,南宫煜將宇文诚抱到寢殿內,宇文惠吩咐:“快传府医!”
她是又心疼又气愤:“诚儿这是怎么了,在大宛从来没有这样过。”
南宫煜安慰:“只是些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
宇文惠一脸怒意:“南宫梓安怎么这么狠,都是兄弟,竟然把诚儿打得浑身没有好地方。
他的旧伤刚好,这才不过几天,又受伤了。
这次,把渊儿也连累了,两兄弟与南宫家再无瓜葛。”
听到宇文惠的话,南宫煜训斥:“这也是诚儿做得太过分了。
那些话你也亲耳听到,如果是寻常的臣子,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直接斩立决,抄家。
如果是其他皇子,也会在宗人府关上几年。
父皇是看你的面子,才没有重罚诚儿。”
“可渊儿何其无辜,此事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嗯也被波及,对他不公。”
听到这番话,南宫煜嘆了口气:“父皇向来如此。
当年,我被猜忌,和老五是一母所出,他也受到连累。
皇家就是这样,现在本王姓南宫。
没准哪天惹父皇不高兴了,也会在宗籍中除名,这些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现在对於我而言,一切事都看淡了。
小君泽封了我为摄政王。
没办法,我只要一天是南宫氏的子孙,就要守护住大周的疆土。”
他看向宇文诚,“这伤得很重,梓安从来没打过別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
诚儿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他不把梓安的小飞机摔坏,也不会惹出祸事。
以后,你不能太纵容他,这样只会坑了他。
他才九岁,等长大以后你就管不了了,纵子如杀子。
上次,也是诚儿惹事,把渊儿害了,这次更是坑了你们母子。”
宇文惠默默点了点头。 很快,大夫走进来,为宇文诚治伤。
这一次,南宫煜实在无法放下自尊再去请求凤浅浅来为宇文诚疗伤。
凤浅浅治病救人有一条不文规矩:心术不正的恶徒不治,贪得无厌的官吏不治——这两类人。
即使给再多的银子,她向来都拒之门外。
宇文诚的衣袍被打裂,和血肉已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撕扯,都是一声惨叫。
南宫煜回到摄政王府,已经很晚了。
林雨棠屋內的灯已经关了,若是平时,主院的灯会一直亮。
他知道,林雨棠生气了。
老嬤嬤看到摄政王到了,福身见礼:“王爷,王妃已经睡了。”
“今天是十五,本王理应睡在王妃的院子里。”
老嬤嬤一脸尷尬:“王爷,王妃许是今天累了,便早早歇息了。”
“好吧!”南宫煜向外走去。
她来到赫连雪和君清涟的院子,结果二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