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
蓝砚此时也不理他们,大脑中只想著將姦夫抓住,休妻。
眾人坐上马车,直奔蓝大人的府邸而去,凤浅浅时不时地挥挥手。
隨著树上两道身影藏起来,蓝砚也到了寒梅院。
小六子在门前守著,看到蓝大人回来了,嚇得惊慌失措。
凤浅浅在空间中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
屋內:
蓝夫人柳氏穿著肚兜,一手摸著躺在床上的隔壁老王:“王安,你倒是大胆,这才过了两天,你又来收帐。
我这个月的月事过去十几天了还没来,我怕是有了身孕!”
王安嚇了一跳:“什么,有身孕!”
“不错,这可如何是好!”蓝夫人一脸担忧。
老王小眼睛嘰里咕嚕地转著,接著笑出声:
“小人恭喜夫人为蓝家添丁!”
蓝夫人不解:“这半年来,我从未与老爷合房,又怎么会有孩子。
这次麻烦了。”
老王轻轻抚摸著柳霜的腹部,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夫人,你仔细想想!
只要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蓝家那偌大的家业就后继有人。
等那个老不死的咽下最后一口气,这蓝府上下所有的金银珠宝、田產商铺,都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咱们的儿子就是蓝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我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蓝夫人似乎被说动了,“那个老东西就是个没用的,怕是不举。
不然怎么总睡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