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等咱们的儿子一出生,就要了那个老东西的命。
这万贯家財就是我们儿子的。”柳氏柔声道。
“夫人终於想通了,不过你有了身孕,你得设计那个老东西一回。
让他认下这个孩子是他的种。
等明日,我把迷药送来,你让他服下。
早晨从你的床上醒来,这个孩子他不认也不行。”
蓝夫人眉眼含笑:“还是你办法多!”
“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蓝大人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眼中喷火,怒气上涌,一脚將房门踹开。
周大人和顾清时紧隨其后。
听到是蓝大人的声音,柳氏嚇得面色大变。
她一把將隔壁老王推开,“老爷,你听我解释,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蓝大人走上前,一巴掌打在柳氏的脸上。
“你个贱人,竟然背著本大人在府里与人通姦,真是不知廉耻。
还想让你们的野种继承我蓝家的家业,你快死了这份心吧。
来人,把这对姦夫淫妇绑到院中。”
接著,进来几个丫鬟婆子,把两个人绑起来。
蓝夫人求著:“老爷,是他,他借著收帐之际,强了妾身。
妾身为了蓝府的名声,不敢声张。
老爷,您一定要杀了他。”
隔壁老王一听,柳氏要杀了自己,反目 。
他为自己辩解:“蓝夫人,明明你勾引我在先。
说我比你家老头能干,时间长,还知道疼人。
每次我来收帐,都必须陪你一次,不然豆腐帐也不给结!”
蓝大人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清时一马当先,拿起身旁的一根棍子,朝著老王的身上打去。
“你这个混蛋,到別人家偷情,找死!”
很快,隔壁老王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著血丝。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喊道:“蓝大人,明明是你自己没有管好你的夫人,让她勾三搭四。
现在出了事为什么要怪到我的头上!”
柳氏跪下不住地求饶:“老爷,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妾身。”
蓝大人走上前,一脚踹向柳氏:“你个贱人,竟然给老夫戴绿帽子。”
“老爷,是他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
“柳氏,我问你,家里的翡翠屏风哪去了?是真丟了吗?”
柳氏嚇得脸色苍白,吞吞吐吐:“丟,丟了!你不是知道嘛!”
蓝大人怒极反笑,笑声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意味:
“的確是丟了,丟到姦夫的家里。
我们蓝府里丟的所有东西,全被你送给他,你真是老夫的贤內助。
管家,顾大人,上官大人,麻烦你们陪老夫去隔壁取回被偷走的东西。”
“好!”
一行人来到隔壁的库房,把蓝府的物件全都挑出来。
南宫云天嘆了口气:“秦淮,蓝砚是真没用!
家里只有一妻一妾都弄不明白,还被绿了。” 秦淮解释:“皇上,蓝大人不是一直忙著朝堂之事嘛,要不是听到心声,他被毒死都不知道。”
看到一车的物品,蓝夫人低下头。
蓝大人拿出一纸休书:“柳氏,本应將你沉塘。
可念及你为蓝家育有一女,今日將你休了,你不再是蓝府之人。”
“不,老爷,你不能將我休了,那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柳氏嚎啕大哭,不住地哀求。
蓝大人瞪向柳氏:“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蓝府失窃,当时可是惊动了衙门。
將这二人重打五十大板,將他们送去官府。”
“不,老爷,您不能这样对我!”
蓝大人吩咐:“不能对你,你们野种都有了,还想下毒杀了老夫。
柳氏,你真是够狠的,为了得到財產还真是不择手段。
老夫没杀你,已是格外开恩,把她的嘴堵上,吵死了!”
有人拿来一块擦桌子的抹布,將柳氏的嘴堵 上。
打完五十大板,二人全身是伤被押走。
树上的两道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周大人安慰:“蓝大人,气大伤身,一个女人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蓝大人又吩咐:“把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