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帐目、信函,统统销毁!从今日起,傅家与北疆,再无半分瓜葛!”
几位族老纷纷附和,脸上带著惊恐和后怕:
“三爷说得对!这是灭门的祸事!必须立刻撇清关係!”
“那江锦十简直是疯子!竟敢私藏玉璽,还说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言!与他有牵连,我傅家百年基业就要毁於一旦!”
“如嫣丫头,你当初接手这生意,我们就觉得不妥!北边来的,能有什么好路数?如今果然闯下滔天大祸!”
面对父亲凌厉的目光和族老们七嘴八舌的指责,傅如嫣抬起头,却没有眾人预想中的惶恐或退缩,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平静和坚定。
“父亲,诸位叔伯,”
她坚定的话语传入每个人耳中,“此事,恕女儿不能从命。”
“你说什么?!”傅三爷霎时站起,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女儿。
傅如嫣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不容置疑:“与北疆的生意,不能断,非但不能断,还应加大投入,加深合作。”
“你你疯了不成?!”
一位脾气火爆的族老拍桌而起,“那是反贼!是要掉脑袋的!你还想加深合作?你是想把我们傅家全族都拖进火坑里吗?”
“反贼?”
傅如嫣冷哼一声,“何为反贼?是任由奸相把持朝政、弄得民不聊生的朝廷是贼,还是手握传国玉璽、欲拨乱反正的北疆明王是贼?”
她的话如同石破天惊,震得堂內眾人一时哑口无言。
傅如嫣竟然直接质疑朝廷的正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