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遵命!定不负主公所託!”被点到的人肃然领命。
“韩瀟!”
“末將在!”
“你率五万兵马,镇守朔方郡,时刻注意接应前线。”
“是!”
“严五、叶悵、聂风云。”
“末將在!”
“你三人各一万人,加强北疆內部各要隘巡防,清剿可能的內应、探子,確保后方稳固,同时加紧训练兵马,囤积物资!”
“得令!”
“王猴。”
“属下在!”
“你动用一切力量,搜集关松岭守军布防、將领性格、粮草储备等一切情报!尤其是守將及其主要部將的详细情况,越快越好!”
“是!”
“黄炎。”
“啊?我在!”黄炎猛地站起身。
“你依旧护送粮草,確保万无一失!”
“人在粮在!”
江锦十將全部的命令下达之后,待到无人之时才找到李新月坐下来细聊。
“新月,商会那边的储备怎么样了?能应付得上吗?”
打仗可不仅仅只是將士勇猛,还需要后勤能跟得上才行,否则镇北王当初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李新月放下手中的帐本,轻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跟得上,没什么问题!但若是拖上个两年,怕是就不够了!”
这一年休养生息的时间里,李新月积累了不少银子和积分,用来应对这事暂时是没问题的,就怕战事拖长了,消耗过大。
听到这里江锦十心中大定,“如此就好,去年我们实验的抗旱农產品很成功,今年便能全方位种植,百姓有了收成,我们再收税,应该是能支撑的!”
之前全靠李新月撑著,现在百姓能有反哺,倒也不至於两年就耗为一空。
李新月点点头:“这倒是,若是没有税收和其他收益,坐吃山空自然顶不了多久。”
“我也没料到,大乾和西凉之间的战事尚未平復,这司晷竟然有胆子將北疆拉下棋盘。”
本来按照江锦十的想法,至少三年以內北疆都不会再起战事,他们北疆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小透明,稳步发展便好。
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迫使北疆提前入局,让江锦十別无选择。
如今之计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一边稳住局势,让大乾和西凉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一边保住北疆的民生。
“这样一来,南方好不容易牵出的商路,怕是要断掉了!”李新月有些担忧。
之前江锦十南下开拓出来的两条商路,不管是崔氏还是傅氏,每个月在上面的进项可都不少,毕竟南方地区的市场不小。 现如今闹出这一幕来,对方怕是没这胆子再敢继续和商会做生意了。
“这倒不一定!”江锦十摇头,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秀一秀肌肉的原因了,若是他们看到我北疆的实力,反而还会押上重注,但关松岭是关键。”
若是让朝廷大军前来镇守关松岭,与北疆开战,那这些货物想要运过关松岭,並且隱瞒朝廷,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自己占据了关松岭,他们想要北上又不止一条路了,这交易自然还是能维繫的。
李新月这才放下心来,朝著江锦十调侃道:“要是没下场也就罢了,既然都决定要打了,可別让我失望,好歹也让我看看那皇后之位到底有没有这么迷人!”
江锦十上前帮李新月揉著脑袋,“放心吧!我和兄弟们都不是吃素的,这事能成!”
“嗯吶!”
南杨,傅府。
傅三爷拿著密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脸色惨白。傅如嫣与江锦十合作,傅家与“逆贼”有染!这要是被朝廷知道,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快!快把嫣儿叫来!不,我亲自去!”
傅三爷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傅如嫣的院子,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强行阻止女儿,现如今必须儘快斩断这层联繫才行,否则傅家將毁於一旦啊!
等傅氏的核心人物全都到达了议事堂,傅如嫣才匆匆赶来,坐在末尾的位置。
傅家家主將几封来自不同渠道的密信放到桌上,这其中的內容都是北疆江锦十,手握传国玉璽,公然抗旨,斥皇帝为“前朝余孽”,宰相为“奸臣”,打出“奉天討逆,清君侧”的旗號。
“都看清楚了吧?”傅家家主的声音带著疲惫。
傅三爷的手重重敲在桌上,“私藏玉璽,辱及君上,公然造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十恶不赦!”
他看向末席的傅如嫣,“嫣儿,你与那江锦十的生意,立刻,马上,全部切断!所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