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诗会上那些华服公子个个踊跃,原来这“诗魁”不只是虚名。
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我替周先生交。”
“这如何使得!”
“就当是我买下周先生的诗稿。”江锦十接过那捲诗稿,展开一看,是首《悯农》,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他深吸一口气,將诗稿和自己的银子一同呈上。
只是令江锦十不解的是,崔家需要人才去参加科考,按理说岂会用这样的方式,若是周子敬这般有学才的人却没有银子,那崔家不就错失了人才?
“江公子!我家小姐有请,不知是否方便?”这时怀夏走上船头,额头上的汗珠表明她已经寻找江锦十一段时间了。
江锦十朝著周子敬拱手,“周先生可先等等诗魁结果,我去去就来!”
“江公子,我会等你的!”
江锦十跟在怀夏身后,来到了一艘船內,这里並无旁人,只有崔望舒。
崔望舒依旧戴著面纱,和上次的装扮並无太大区別,看来对方就喜欢这样清冷的妆造。
“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江锦十大咧咧在崔望舒的对面坐下,看著满桌的佳肴美酒,却不知这女人到底有何心思。
白廷站在船舱外,替江锦十把风。
“小女子贸然请江公子前来,还请恕罪!”崔望舒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无妨!崔小姐有话直说!”
崔望舒坐下后才慢慢开口,“上次不知江公子是北疆之主,颇有怠慢,望江公子勿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