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並未乱了分寸,即使她明白冰晶糖蕴含著多大的商机。
“你作为酒楼小廝,怎会认得此物?”
崔望舒的语气平淡,可其中的质疑之意侍女一听便知。
“之前大小姐从严家购买了少量的冰晶糖,曾交给酒楼的厨子做甜点,我在后厨帮忙时见过一眼。”小廝不敢隱瞒,但却冷汗直流,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倘若他记错了,或者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冰晶糖,那自己定是要被惩罚的。
“下去吧!若真是此物,记你一功!”崔望舒转过头,目光再次聚集在这北疆的商队身上。
“是!”
小廝拱手,慌慌张张的便离开。
侍女上前说道:“小姐,需要我差人去看看吗?”
崔望舒並未回应,而是在脑海中仔细的分析著这一支商队。
严家去年突然获得了品质极好的雪花盐以及冰晶糖,凭藉著这两物品,严家在酒楼方面抢占了不少的市场。
可別小看了这一部分的利润,士族的酒楼覆盖了江南、洛阳、扬州以及京城等地,关键这东西量还少,只供应给上层人士。
既然如此那价格便不会便宜,可权贵和士族,又或者宫里都不是缺银子的主,他们需要的是与眾不同,一切吃穿用度都需要最好的。
崔望舒並不知晓严家这其中的利润有多少,但对他们造成的损失却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这些上层人,哪怕是崔望舒自己,都喜欢去严家的酒楼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