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邪蝎子一笑,“跟身份没关係,还是得看人心。”
几人就这么閒聊著回到了广武城,江锦十有一段时间没见李新月,还怪想念的,下了马便匆匆赶去。
恰好这时王猴正在跟李新月匯报情况,“大嫂,我估计前线的消息对方知道后,就要跑路了!”
“谁要跑路了?”江锦十走近,甲冑都没来得及脱。
“大哥!你回来了?”王猴双眼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小虎站起身,咧著嘴直乐,“大哥!”
李新月回答江锦十的问题,“就是朔方郡的郡守和那个齐三升,这段时间我可从他们那赚了不少银子!”
“喔!”江锦十恍然大悟,他之前和李新月写信时得知过这个消息。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旧恨?”王猴不解,之前咱们可没接触过对方,甚至都没去过朔方郡。
“老邪他爹不就是死在这朔方郡郡守的手下!这事我一直记著呢!”江锦十语气平淡,但事关自家兄弟,他可没忘。
邪蝎子他爹的那什么猛虎寨,做的事非常不妥,可这朔方郡郡守也不是什么好鸟,既然想发这种难財,那就得让他付出代价。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李新月倒是无所谓,对她而言自己並无亏损,处不处理对方都一样。
江锦十摘下头盔放至一旁,“我刚回来暂时不想走动,这事就交给老邪处理吧!他会安排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