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想走动都是假话,江锦十就是想让邪蝎子亲自去报仇。
这毕竟是杀父之仇,邪蝎子除了刚来那日在江锦十面前说过,之后再无提过半句。
但这並不代表他已经忘了这段仇恨,尤其是他在明军中担任要职,只要他想,隨时都可以报仇。
可偏偏邪蝎子一直以大局为重,从未主动提过这事,怕让江锦十难做。
江锦十可没忘,正好趁这个机会让邪蝎子出口恶气。
“王猴,去把老邪叫来,这苦差事就交给他办吧!”
“是!大哥!”
很快邪蝎子便在王猴的带领下来到了江锦十面前,他也没脱甲冑,甚至脸上还带著疑惑。
这不是刚分开吗?有什么事方才不说,要现在私下说?
江锦十泡了壶茶,“老邪啊!可能你暂时不能休息,这还有个事需要你跑一趟!”
邪蝎子拱手,“大哥吩咐就是,定不负重託!”
“就是我们在前线这段时间,有人惦记著我们粮仓,想致明军於死地!”江锦十倒上一杯茶推给邪蝎子。
邪蝎子狞笑,“大哥,这事简单!时候,地点,对方是谁?”
“时间越快越好,地点在朔方郡,对方是朔方郡郡守!”江锦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邪蝎子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人。
不等邪蝎子说话,江锦十继续说道:“现在朔方郡毕竟还不是我们的地盘,你觉得该怎么做?”
“啊!我吗?”邪蝎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隨后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回应道。
“虽然朔方郡还不属明军管辖,但对方应当没有勇气与明军一战!哪怕他要打,也要看手下的將士们打不打!”
这话邪蝎子说得还是很有底气的,现在明军在北疆深得民心,这些城池的守军也是北疆人,更是有血有肉有情之人,拋开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他们敢和明军动手,怕是要遭受千夫所指!
“嗯!”江锦十頷首,示意邪蝎子继续说。
“守军不敢与我们动手,我们要针对的也只是朔方郡郡守,这事就简单多了,直接去抓人就是!”
“你需要多少人?”江锦十放下茶杯。
“八百就行!”对付这种酒囊饭袋邪蝎子一人足矣,但带著人马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也別什么八百了!我给你两千,速去速回!”
“是!”
邪蝎子没拒绝,表面上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轻微颤抖的手还是表现出他没有想像中那么冷静。
在邪蝎子走后,江锦十继续朝著王猴吩咐道:“派人盯著,別让对方跑了!”
“好嘞!”
等王猴也离开,江锦十有些急不可耐的凑近李新月,“新月,这些日子”
话还没说完,江锦十就看到了一脸单纯的小虎,两人大眼对小眼。
“小虎啊!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大哥,俺刚吃哩!不饿!”小虎一脸憨笑。 江锦十看著寸步不动的小虎,沉思该用什么藉口把对方忽悠走。
李新月捂嘴一笑,拿了一盒蜜枣递给小虎,“小虎,去门外守著,不许人打扰我!”
“嗯嗯!”
小虎点头,捧著蜜枣便离开了。
李新月白了江锦十一眼,“明知小虎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你又何必多费心思?”
江锦十嘆出一口气,“这傻弟弟,日后得想办法给他找个媳妇才是!”
“凭小虎现在的身份,想找媳妇那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想给他找个好女子!”李新月將这事记在心上,小虎人单纯,得找个聪慧会照顾人的!
邪蝎子带著人马走在官道上,神情尽显复杂,江锦十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他感激的同时也有些悵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从山寨的少当家变成朝廷通缉犯,又从濒死的状態成为了明军当中的大队长,甚至还和匈奴干了一仗。
这一切仿佛都跟做梦一样,让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父亲拼死送他出城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什么呢?
会想他有如今的成就吗?还是在担忧是否成功护下他的性命?
队伍慢悠悠的前进著,刘珩和齐三升却是忙得脚不沾地,两人都不愿放弃偌大的家业,於是便决定开仓售粮。
一开始还想著不赚钱也行,只要能將粮食卖出去换成银子跑路,顶多就是白忙活一场。
可隨后便发现市场上的粮价已经在明军的控制下趋於稳定,而且缺口也不再似之前这么大。
两人存储的量实在太大,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