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攻打霜、洇两城,那自己等人又该如何呢?
可若是不调动,凭藉凛城如今的数量,又该如何与对方抗衡?
这下大伙儿都陷入了迷茫吗,若是镇北王在此的话,这些事情根本就用不著他们操心。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魏熙康拿出虎符站了出来,“各位不妨听我一言!”
“殿下请说!”
眾人皆单膝下跪,现在大伙儿都没有主心骨,太子殿下能站出来自然是最好的。
“人马肯定是要调动的!现在匈奴打了胜仗十分骄纵,必有轻视之心,所以掉头去打霜、洇两城的可能性不大。
当然,前提是別走漏了风声!隨后我们守城之时便占据了优势,方能折损匈奴的锐气。”
魏熙康说得义正言辞,但他心里明白,他调动兵马根本不是为了守城。
现在的粮草,不足以支撑他们和匈奴长时间作战。
加上镇北王惨死,这大仇还得报才是。
所以,他想主动出击攻打匈奴,只是这样的想法暂时不能让大伙儿知道。
“殿下所言在理!”副將连忙附和。
“既然如此,那就下去办吧!切记勿要走漏风声!”魏熙康一夜未眠,又未曾进食,现在精神状態很差,加上镇北王惨死的消息衝击,让他一时间头晕目眩。
庆幸的是匈奴並未第一时间发起进攻!
但他不知道的是,士兵们这口刚提起来的气,就这么隨著散了!
接下来的两天,匈奴都没有任何攻城的动作,反而是在大营內吃吃喝喝,相互换著体会胜利的宴席。
而让镇北军以及魏熙康愤怒的一点是,对方將镇北王的头颅高高掛起,隨后离两百米左右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