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愤,调整好思绪后嘶声道:“都给我稳住!王叔不在了,城池还在!我们身后就是北疆百姓!你先详细说说,匈奴人现在何处?有多少人马?”
副將勉强定下神,断断续续將遭遇埋伏、镇北王力战而亡以及匈奴大军即將来攻的判断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城头守卫发出了悽厉的警报:“匈奴!匈奴大军来了!”
所有人脸色剧变,疯狂地衝上城头。
魏熙康想不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眼下城內守军不过一万五之数,加上士气严重低落,恐不是匈奴的对手啊!
只见原本空旷的草原上,黑压压的匈奴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而在匈奴队伍的最前方,一根高高的长矛上,挑著一个东西,隨著战马的顛簸摇晃著。
距离渐近,城头眼尖的人已经能看清——那是一颗花白头髮的人头!
儘管面目模糊,但那熟悉的轮廓
显然是镇北王!
“將军!”
城头上,无数镇北军发出了悲愤的哭喊。
一些老兵捶打著垛口,泪流满面。
更多的士兵则是面无人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主將被杀,还被如此羞辱,这比任何攻城器械都更能摧毁守军的意志。
而这也正是阿顿拉的目的,从心理上彻底的击溃镇北军,才能用最小的损失来拿下对方。
“城上的镇北军听著,你们的將军已被斩首!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若是甘愿俯首称臣,可饶你们不死!胆敢负隅顽抗,破城之后,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