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从中年男子这里得不到更多的消息,副將便站起身来,朝著手下说道:“把方才老乡说的全都记录下来。
“如实记录?”手下忍不住询问了一句,看表情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副將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话问得,难道你要造假上报將军?”
“额头儿,我就是个二愣子,你別跟我计较!”此人訕笑两声,才发现自己问的问题很蠢。
副將忍不住扶额,“先记著,这些都是要上报將军的,等会儿我们进城再看看!”
隨后几人牵著马来到城门口,只见城门口笔直的站著八人把守城门。
一路上走来副將可没少从城池门口经过,大多守军都是站没站相,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可不曾想在这个被山贼占领的城池,居然见到了如此有纪律性的守军。
就在几人看见山贼时,守城的山贼自然也发现了他们。
阳光寨的山贼见几人身后牵著马,腰间还有武器,身上的甲冑也很齐全,下意识的以为是敌袭。
“敌袭!快去报告江队长!”一山贼大喊一声,目的是为了提醒城墙上的兄弟们,也让身后的一位兄弟连忙去找人了。
果不其然,在这一声大喊之下,城墙上的山贼立刻张弓对准了镇北军的几人。
这一小队是江泽所带领的,平日里训练和纪律都还算得上不错。
副將没想到这些山贼竟然敢对著自己亮武器,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但作为镇北军的士兵,他们又怎么会怕呢?
当即几人拔出武器,迅速从马背上拆解下一个小盾牌绑在手上。
双方谁都没有先动手,场面一时间有些严肃。
现在本就是江泽巡逻的时间,所以距离城门处不是很远,听到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
江泽此刻的心情很沉重,对方很显然是故意而为,甚至可以说特地调查过他们阳光寨的行踪,如今大当家和其他兄弟们都在青城。
江城內仅仅只有三支小队,正是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
想到这里江泽紧咬牙关,若是让江城丟在他的手里,那他还有何顏面去面对大哥和阳光寨的眾兄弟。
况且大嫂也还在城里,若是对方捉了大嫂威胁大哥,那么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老李,马上去通知小虎哥,让他带著大嫂悄悄的走,我去拦住敌人,就是死我也会拖住对方的。”江泽眼露凶光,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额江队长,对方不足十人,应该不至於此!”老李就是方才在城门处前来通知的人。
江泽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方才你怎么不说?”
“队长你没问啊!”老李还有些委屈。
“算了,先去看看!”
听到对方人数不足十人,江泽的心里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来到城门口,江泽看著正在对峙的双方迈出步子,朝著几人大喊:“你们都是做什么的?”
眼看对方话事的人来了,副將才沉声回应道:“镇北王麾下左副將,你又是何人?”
“阳光寨小队长,江泽!” 江泽接著问道:“镇北军来此作甚?”
“笑话,这北疆还有地方是我镇北军不能去的?”副將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区区一山贼也敢质问我?
“是吗?那请恕我阳光寨不能招待,你们请回吧!”江泽从小就活在大江村,也不知道镇北军有多强大,更別对方有多少人了。
他只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墮了阳光寨的威名。
两人的话看似客气,但皆有自己的底线不可轻碰,所以当下没有人愿意主动退半步。
江泽无所谓,自己就是在这里和对方犟上一天都可以,但副將可不行啊!
他是带著大將军的任务来的,任务不完成怎么回去?
於是乎副將眼咕嚕一转,朝著江泽挑衅道:“小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我哥说了,阳光寨的兄弟不能沾染赌毒!”江泽连连摇头。
“怂货!”副將朝地上啐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俩来比试比试,我贏了你让我进去,我输了立马掉头就走,怎么样?”
江泽可不敢立即答应对方,反而警惕的问道:“你要进来我阳光寨的地盘干嘛?”
副將的脸有点黑,“什么叫阳光寨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大乾朝的城池!”
“那我不管,我阳光寨打下来了那就是我们的地盘!”江泽继续和对方浪费时间,反正自己人数上占优,谅他拿自己也没办法。
副將深吸一口气,早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就换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