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看著魏熙康的眼神十分怪异,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有两副面孔呢?
魏熙康老脸一红解释道:“阳光寨不一样!”
“山贼能有什么区別?”镇北王却是不信。
“等你收到消息就知道了!”魏熙康决定先卖个关子,他也相信江锦十不会让他失望的。
镇北王询问道:“那臣先去回信给柳学成?”
“嗯!”
副將得到这个命令不知所以,上面只吩咐他去这三城看看情况,將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却不做任何干涉。
如今前线战事得以缓解,这样的外出任务可是个香餑餑,不少副將手下的人都祈求著能跟隨一起回去看看。
最终副將点了几个自己的亲信,便急匆匆的朝著江城赶去。
刚出城没多久,沿途的荒芜和寂静的村庄便一次次打动著几位士兵的心。
如此落寞的北疆和空荡荡的城池,不得不让几人的心中掀起波澜。
“头儿!你说我们会贏吗?”队伍中一人骑著马,脸上全无刚出城时的激动,只有深深的落寞。
“会!我们不是已经贏了两次了吗?”副將比任何人都相信镇北王,他坚信这位大將军会带领著镇北军拿下胜利。
一行人一直到安北郡的最南方,才逐渐看到一些百姓的影子,但与其说是百姓,倒不如说流民会更加贴切。
而且即使出了安北郡,这样的情况並没有得到好转,反而流民的数量越发增多。
途中路过城池,副將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百姓过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若不是身负重任,副將甚至想把这些城池的县令拉出来好好问问,为何会有著如此多不合理的地方。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大將军的命令是让他去探查那三座城池,更不允许他插手。
想到这些城池尚且是如此模样,被大將军著重对待的那三座城池怕只会更糟糕。
於是副將不敢耽误,快马加鞭前往江城。
等快到了江城,副將却是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还未靠近城池,首先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排茅草房,正当副將好奇这些茅草房內怎么没有百姓时,一位手下连连惊呼。
“头儿,快看,这是施粥还是?”
副將朝著手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人排成两列,每个人的手里还拿著碗。
“应该是在施粥!走,我们上前去看看!”副將並不意外,一路上来他们也曾看到有城池施粥,但在副將看来那不过是一碗清水,跟粥实在是挨不上边。
等几人靠近后,纷纷提前下马,站在一旁不断的打量。
这些排队的人看身上的穿著应该是流民,但副將又不敢確定。
因为这些人脸上都掛著洋溢的笑容,甚至在排队的时候还在有说有笑,完全不像他们之前看到的流民,眼中全是麻木,没有一丝对生活的希望。
“头儿,这对吗?”
显然除了副將,其余几人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我找个老乡问问!”副將疑惑,决定亲自问一问这些百姓。 刚好这时队伍的前面有一中年男子端著碗走到一旁,也不在意什么环境,靠著城墙就这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著饭。
副將见状带著几人靠近,在距离对方还有五步之遥时,却突然看见了对方碗里的饭菜。
不是粥,是乾饭!甚至还有菜!
几人面面相覷,一时间心里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
要知道即使是镇北军,之前粮草短缺的时候都只能喝粥,而流民居然吃上乾饭了?
“几位有事吗?”
中年男子疑惑的询问,这几人看著就很奇怪,先是朝著他走来,靠近了又不说话。
若不是对方身上穿著甲冑,他认出了几人镇北军的身份,那他都要以为是其他城池来的流民了。
“老乡,我们是镇北军的士兵,想问你些问题!”副將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靠著墙坐在中年男子旁边。
“行!但得快点,我下午还要去搬石头呢!”中年男子一边回应,一边刨了一口饭在嘴里。
听到搬石头,副將不解的询问:“老乡,搬石头作甚?”
“修城墙啊!新城主下令的!”
“新城主?”
中年男子咽下嘴里的饭菜,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也別问了,我跟你解释解释吧!”
“好啊!麻烦老乡了!”
“这新城主呢!就是阳光寨的大当家,不过自从他占领了青城,我们便这样称呼他了。”
副將闻言惊呼:“什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