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王流在和老板娘一阵翻云覆雨之后,躺在床上歇息,眼中的快意是怎么都隱藏不住。
看来自己倒霉了这么多年,终於要翻身了。
他就说嘛,哪有人天天输的!
看著身旁诱人的老板娘,王流豪迈的挥手,“以后別做那事了,跟我吧!”
“跟你?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吃骰子!”老板娘压根没將王流的话放在心上,她自己如今存了些银子,等她老了也够用,跟了王流怕是不出三天,这些钱就得打水漂。
王流如今的气性和之前可不一样了,老板娘的话让他並不高兴,自己每月最少能稳定收入四十两,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要她也不过是之前馋了这身子许久,结果这个见识短的女人居然还不领情。
想到这里王流鼻子里冷哼一声,“机会可是给你了,不好好把握日后別后悔!”
“不会后悔的,等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再来花钱就是,这可比娶我划算多了!”老板娘起身,將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有道理啊!”王流闻言『幡然醒悟』,自己家里那个臭婆娘都够让他心烦了,再娶一个更头疼。
等將王流送走,老板娘忍不住吐槽道:“靠赌能发財,老娘还用得著做这事儿?”
此刻的王流打算趁著太阳还没落山,去跟別人商量商量换值的事情。
明晚不是他当值,但又要悄悄开城门,只能去换值。
换值是不需要经过队正同意的,只要私下两人商量好了就行,反正在值的人数不能少。
谁家还没点事儿,换值也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离得老远,王流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標,老周!
“老周,跟你商量个事。我过两天有事,所以我想明晚和你换值。”
老周也没多想,“成啊!明晚是吧?”
“对!”想了想王流又补充道:“等我事忙完了,回头请你喝茶。”
老周诧异的看著王流,这赌鬼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事,茶就不喝了!”老周怕王流找他借钱,实在是没敢答应。
王流也不强求,方才说出那话是因为他怕日后时间不凑巧,万一每次唐家运私盐来自己都不是晚上当值,免不了要跟人换值,提前打好关係有利於日后行动。
既然老周不喝茶那就更好了,为自己省下一笔。
嘚瑟的王流哼著从青楼门口听来的小曲,慢悠悠的回了家。
一进门就能听见女儿和臭婆娘哭哭啼啼的声音,立刻王流的脸就马了起来。
“两个丧门星,一天天的哭哭哭,老子的好运都被你们给哭没了!”
“王流,孩子都饿一天了!”王流媳妇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触了王流的霉头。
“明天再说,睡觉睡觉!”
王流毫不在意,一个赔钱货饿就饿了,反正饿一两天又死不了,更何况自己也没吃晚饭呢! 王流媳妇看著躺上床的王流不敢再吱声,只能抱著女儿偷偷的抹眼泪,还怕哭大声了引来王流的拳打脚踢。
此刻的阳光寨大殿內,眾人正挑灯商议攻城之事。
江锦十朝著王猴说道:“王流那人做事不可信,我们还得留一手,明日一早你便安排城內的兄弟盯紧城门口的一举一动。”
若是王流安排人在城內埋伏,也好让消息传出去,避免过多的损失,此乃江锦十的第一道防御措施。
王猴点头,却是担心的问道:“若是他们等关了城门再设下埋伏,城里的消息怕是传不出来啊!”
这的確是个问题,但对江锦十来说解决的办法很简单,“明日一早我让人做个孔明灯,你带下山给城里的兄弟,有问题就点灯,看见灯我们行动就取消。”
江锦十接著安排:“各位新晋的队长明日不进城,在城外接应我们,以及控制流民!”
上次是为了劫钱粮,越混乱越好,自然不会限制流民,现在可不一样,江锦十要的是完完整整的江城,哪能放流民进城闹事。
而且让人守在城外江锦十才会更放心,避免被对方来了个瓮中捉鱉,这就是江锦十的第二道防御措施。
警惕一些总没错,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阳光寨还称不上『狮子』,江城的守城士兵也不是『兔子』。
接下来的事宜就很简单了,进城后罗枫带队衝锋,力求打得守城士兵毫无还手之力。
同时,最重要的是,约束好手下的兄弟们,江锦十要的不是废城,而是一个有生机的城池,这样才能创造一条有价值的商路。
看大伙儿都没有意见,江锦十便郑重的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