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贩盐,甚至我开城门都是在晚上,只要自己小心一些,谁能发现?
到时候就算唐家东窗事发,自己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那不知道这唐家能给我多少?”王流笑吟吟的搓了搓手指,眼中的贪婪越发清晰。
江锦十伸出一根手指头:“十两!”
“一次十两,还是一月?”王流看著江锦十立起的手指,呼吸加重了不少。
“按次数算,每月大概四至六次。”江锦十也不多说,这个数会更真实。
王流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帐,哪怕每个月只有四次,那自己也能到手…四十两银子!
这笔钱足够將王流砸晕,甚至他都想像不到四十两银子有多少!
“我就问你,此事你做不做?要不是你方才这么说,这事可轮不到你,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江锦十询问王流。
“做!”王流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钱自己赚,风险別人担,这样的好事不做是傻子!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记得是明天晚上!”江锦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王流也跟著站起来,“喝口茶再走唄!”
江锦十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给王流递过去,“茶就不喝了,这么老半天都还没上!知道王哥你身上没银子,这你先拿著用,等把唐家的事办了你再还我。
见到银子王流可不会拒绝,连忙伸手接过在自己的衣上擦了擦,“好!领了钱一定还你。”
江锦十等人一走,王流立马就朝著银子咬了一口,看到浅浅的牙印才放心下来。
他知道,今天江锦十是故意来找他的!
开城门这样的活可不是隨便找个人就能干的,而且自己要跟著赚钱,立马就有一个活適合自己?
所以一开始在赌坊遇见江锦十压根不是偶遇,就是他故意来找自己的。
但王流不在乎,只要自己有钱赚就行,甚至他还庆幸自己是一个守城士兵,否则这样的好事又怎么会轮到自己呢!
至於上报队正?
他才不傻呢!上报了队正这钱还有他的份吗?
而且这事一旦成了,自己的手里可就握著唐家的把柄,他不会傻到用这把柄去威胁唐家,但他也不担心拿不到钱。
等老板娘再次走出来,发现只有王流一个人在,心上立马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亏得自己进屋去收拾打扮一番,结果人都走光了,白折腾!
“这次你带来的人也不行啊!这么一会儿就走了!”老板娘忍不住朝著王流抱怨。
王流放肆一笑,將脚抬到桌上,“他们走了,不还有我吗?”
“你?你哪次带人来不都是为了听墙角,有意思吗?”
老板娘双手抱环,那傲人的曲线吸引了王流的目光。
王流將手里还没焐热的银子朝著老板娘扔去,“今儿爷不听墙角了,要进屋喝茶。”
看到银子,老板娘双眼泛光,连忙接下咬了一下。
“哟!你捨得在我身上花钱了?”老板娘很清楚王流的德行,有钱都往赌坊里扔,自己这里他只想『吃白食』。
得亏之前没让他得逞,否则自己这会儿还能拿到个锤子的银子。 王流站起身朝著老板娘走去,右手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游走。
“还不进屋给我冲茶?”
“好嘞!爷跟我来。”
隨著门关上落了锁,小巷子里又一次恢復了平静。
江锦十一行人出了城,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王猴才终於开了口。
“大当家,这事是不是有点”
“有点糙?”江锦十笑道,他明白王猴想说什么。
王猴点点头,等著江锦十给他解惑。
“他只是爱赌,又不是傻!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瞒不过大当家。”王猴咧嘴一笑。
“你说说你的想法!”江锦十没直说,想先听听王猴的怎么说。
王猴挺起胸膛:“那我就说了哈!王流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就是好赌,而且是极其的好赌。
但我们去找他以及谈话的过程,我认为刻意了些,或许会被他看出来,一旦被看出来,那他上报队正,我们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江锦十朝王猴投去一个讚许的目光,“你说的没错!不是『或许』,而是他一定会看出来我们是故意去找他的,毕竟他想赚钱,刚巧我们就遇上了,又『巧合』的是我们手里有一个能赚钱的活。
有赚大钱的好事我不安排给我的兄弟姐妹或者亲人朋友,反而让他一个陌生人发財,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