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亮。
江锦十抿了一口茶水,“若我是镇北王,我会暂时退让匈奴,先避战,哪怕暂时丟了些城池也无妨。”
“然后呢?”
江锦十笑道:“然后以雷霆之势整合北疆,镇北王在北疆多年,也深得民心,更是手握大军,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这叫做攘外必先安內!”
萧春秋思考一番后说道:“很合理,接著便再收回失去的城池。”
“不仅如此,还得痛击匈奴,打到他们胆寒不敢再犯!”江锦十说起这话时,那锐不可当的气势毫不掩饰,又接著说道。
“剩下的便简单了,集整个北疆之力南下,擒龙!!”
此话一出,萧春秋的心臟忍不住猛地加快,完全被江锦十的气魄所感染。
“哈哈哈!咱也就是说说,毕竟我可不是镇北王。”江锦十身上的气势在一瞬间收敛,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样。
外界怎么样跟江锦十也没有关係,现在阳光寨凭藉每日產出的精盐都已经能赚得盆满钵满了,小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更別提最近李新月正在捣鼓玻璃,准备收割一波那些士族和勛贵的钱袋子。
天塌下来又高个子的顶著,镇北王下面还有郡守,郡守下面还有这些县令,自己一个山贼头子,用不著操那心,好好赚自己的钱就是了。
大不了镇北王真败了的情况下,自己拖家带口的跑路唄!只要有银子,在哪都能活得舒坦!
只是江锦十还是想不通,放弃北疆这步臭棋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呢?
魏熙康在阳光寨內越来越適应自己学堂先生的身份,虽然严五还是被关在地牢,但偶尔还能去探望对方,也能说一些两人之间才能聊的话题。
甚至魏熙康在看到自己教的学生有所进步的时候,还能由衷的感受到喜悦,他越发的喜欢待在阳光寨。
这和他一开始的想法並不相同,令他改变的源头便是,他去找江泽切磋了一场!
就在江泽获得了所谓的『神力』的那一天晚上,他去找对方切磋,江泽也痛快的同意了。
然后他全程被压著打,打得他怀疑人生。
他自以为是看穿了一切,却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神力』居然真的存在!
於是乎他便开始探究起阳光寨的秘密,虽然每天依旧有人监视著他,他也不能下山,但只要不去製盐场地那边,山上的其他行动是不受限制的。
魏熙康看到了他当太子时都没吃过的雪花盐,一车一车的往外拉,也看到了那些接受『神力』的人,每日都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著,这似乎是一个神奇的山寨。
最重要的是,这里似乎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每个人都能开心的笑,不用担心战爭,也不用担心粮食,与山下形成了截然相反的画面。
江锦十送走了萧春秋,便找到了正在学堂里看书的魏熙康,他准备和魏熙康聊聊关於朝廷的消息,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老魏,跟你说个事!”
“江大当家请说。”
“你二弟登基,你皇叔造反了这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