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一月时间匆匆而过,一个消息从京城开始朝著四周迅速蔓延开来。
那就是二皇子魏熙元登基了!
这个消息伴隨著的,还有大皇子携玉璽失踪,两人在皇宫內斗的详细情况。
很显然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在这样的消息中,士族却没有显露半点踪跡,一切仿佛都是魏熙元谋划多年的结果。
此刻的西凉,西凉王就坐於大殿之上,身著暗金盔甲,看面容竟与魏熙康有三分相似。
其帐下的將军和谋士皆坐於下方,而人群的末尾正是玉衡的师兄璇璣。
西凉王缓缓开口:“时机已到,隨本王出征!”
“杀!杀!杀!”
隨后西凉王便打著清君侧、扶正统的名號昭告天下,麾下的西凉军也是迅速朝著东方集结,准备一路打进中原。
与西凉的团结一心不同,此刻的北疆已然千疮百孔。
镇北王好不容易向著北疆各郡借粮,一鼓作气夺回了失守的三城,下一刻这个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落下。 这下镇北王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多次求援求粮的急报都没了回应,原来是京城出了变故。
即使镇北王在北疆干著急也毫无办法,他不可能放弃镇守北疆,一旦他离开,偌大的北疆就会成为匈奴的屠宰场。
可朝廷似乎已经放弃了北疆之地,不论镇北王还是其他北疆的官员,上书的奏摺皆是没有回应犹如石沉大海。
这么大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匈奴,要知道匈奴在大乾境內也是安插了不少奸细的。
於是乎匈奴便再次组织了进攻,比之前还要勇猛,自镇北王镇守北疆以来,上一次这般大规模的开战还是在十五年前。
镇北王率领眾將士顽强的挡住了匈奴第一波攻势,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与此同时的连环山,萧春秋正和江锦十坐在一起品茶,也给江锦十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现在镇北王又一次向各郡徵集粮食,前线的情况堪忧啊!”萧春秋放下手里的茶杯,紧皱的眉头述说著他的不安。
“那郡守那边怎么说?”
现在江锦十儼然已和离城捆绑在一块,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离城已不会出现第二种声音。
就连萧春秋这个离城县令也不再坚定的向著朝廷,有事都会及时的和江锦十商量,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萧春秋扶额,对此事有些头疼,“郡守的意思是,不理会!”
“啊?”江锦十震惊,这郡守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
一旦镇北王战败,面临他们的是什么他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种情况下,按理来说应该是北疆团结一致先抵御外敌才是。
除非郡守有异心!
萧春秋脸上掛起自嘲的笑:“北疆六郡,除却镇北王所在的安北郡,其余五郡皆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北疆六郡乃安北郡、凛川郡、朔方郡、北庭郡、靖平郡、广武郡。
而离城则是广武郡麾下的十五城之一。
“广武郡郡守是以什么理由拒绝的?”江锦十很好奇,这些郡守难道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呵!说是为了賑灾安抚流民,粮仓里早就没了粮食!”说起这个萧春秋就生气,自己作为广武郡下十五城之一的县令,为何从未收到过賑灾粮?
而如今阳光寨的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人大关,就是因为流民越来越多,江锦十经常能在其中发现一些习武的好苗子。
大部分还都是拖家带口的,江锦十也不吝嗇,一收就是全家一起打包。
这也导致了另一个现象,那就是阳光寨在离城江城附近的流民口中和在其他地方的口碑完全就是两极分化。
两城附近的流民都希望能加入阳光寨,而阳光寨山贼也不再是不能见人的存在,反而能在离城內昂首挺胸的活动。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现在的北疆跟被遗弃的孩子没啥区別,他们要为之后做打算。”江锦十让萧春秋別动怒,又往其杯里添上茶水。
这话一语道破这些郡守的想法,现在大伙儿都摸不清新登基的这位皇上想干嘛,究竟是要放弃北疆,还是另有打算。
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大伙儿的心里都没底,只能想著自保。
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北疆未必能等来朝廷的支援,若是有的话早就来了,镇北王何苦等到现在?
就是可怜了那些镇守边疆的將士,被当做了牺牲品,除了镇北王以外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若是大当家你身处镇北王的位置,又当如何?”萧春秋很喜欢和江锦十聊这类似的话题,而江锦十新颖的思想总能让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