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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端来热茶,轻声劝道:“王爷,您也歇歇吧。王妃和世子吉人天相,定会平安的。”
萧执没有接茶,只是问:“墨羽呢?”
“夫君在府内布防。他说瑞王既敢下此毒手,难保不会狗急跳墙,直接攻打王府。”
“他做得对。”萧执眼中寒光闪烁,“传令下去,安王府进入最高戒备。所有护卫,弓上弦,刀出鞘。若有人敢来犯,格杀勿论!”
“是!”
天色大亮时,房门终于打开。姜堰和白幽先后走出,两人皆满脸疲惫,但眼中都有喜色。
“如何?”萧执急问。
“小世子的蛊毒,解了。”白幽长舒一口气,“说来也奇,就在最后关头,世子体内忽然涌出一股纯正的灵气,将蛊虫逼出体外。那灵气……似乎是先天灵韵体自行觉醒!”
“先天灵韵体?”萧执一震,“那是传说中百年难遇的体质!”
“不错。”姜堰接话,“王妃虽然重伤,但灵蕴露透支的本源我已用金针稳住,只需静养数月便可恢复。反倒是因祸得福——王妃体内的灵源珠似乎与世子的先天灵韵体产生了共鸣,两者气息交融,对双方都有裨益。”
萧执冲进屋内。床榻上,沈清弦已经醒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她怀中,萧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伸手去抓她的头发,眉心血纹已完全消失,皮肤下隐约有淡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娘亲……”孩子软软地唤了一声。
沈清弦的眼泪终于落下。她紧紧抱住儿子,抬头看向门口的萧执,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萧执走到床边,将妻儿一起拥入怀中。这一刻,什么权谋,什么争斗,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们在,就好。
窗外,阳光洒满庭院。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瑞王不会罢休,文柏还在暗中窥伺,黑巫族的秘密尚未揭开,圣地的噬魂珠仍是个未知数。
但此刻,这一家三口相拥的画面,温暖得让所有人都觉得——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资本女王可以算计天下,但在孩子面前,她只是一个母亲。
而母亲的力量,有时候,足以撼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