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压,我不能让她孤军奋战。”
提到沈清弦,萧执心中涌起强烈的思念。不知她的伤好些没有,不知钱庄的危机是否解除,不知她是否也在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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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安泰钱庄二楼。
沈清弦放下最新账目,轻轻舒了口气。正月初五,钱庄的存款额首次超过取款额,虽然只是三千八百两的净存入,但这代表着恐慌情绪开始扭转。
云舒站在书案旁,眼圈下仍有青黑,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王妃,那四十二个捣乱的泼皮,今天只来了三个。看到咱们大厅里堆的银子,又看到存钱的人排起队,灰溜溜地走了。听风阁的人跟到城西一家赌坊,那是瑞王府管事的产业。”
“赌坊……”沈清弦指尖轻叩桌面,“账目能弄到吗?”
“已经在安排了。”云舒眼中闪过狡黠,“听风阁的兄弟说,那赌坊的账做得很乱,偷税漏税至少上万两。一旦证据齐全,够那个管事喝一壶的。”
“先别动。”沈清弦摇头,“证据收好,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瑞王想玩脏的,咱们就陪他玩,但要玩得比他高明。”
云舒点头记下,又翻开另一本册子:“顾管事那边传来消息,工坊新试织的‘春水碧’布料成功了。苏娘子说,这布在日光下泛水波纹,烛光下有星点闪烁,问第一批做女装还是男装?”
“女装。”沈清弦不假思索,“开春后花朝节,各府女眷都要新衣。云锦阁推‘春水碧’系列,暗香阁配水波纹首饰,玉颜斋调‘春溪’香露,凝香馆制‘踏青’香丸——全套搭配,限量发售。”
这是她擅长的组合营销。穿越前她的奢侈品集团就常这样运作——让顾客在一个品牌体系内完成全套消费,既提高客单价,又增强品牌忠诚度。
云舒眼睛发亮:“奴婢这就去安排。对了,苏娘子还问,定价如何定?”
“普通成衣一套八十两,定制款一百五十两起。”沈清弦快速心算,“告诉顾清源,放出消息:云锦阁‘春水碧’系列只接受预订,每位客人限购两套。预订需付三成定金,不退不换。”
“制造稀缺?”云舒领悟。
“对。”沈清弦微笑,“瑞王想打压我们,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供不应求’。等各府夫人小姐都抢着预订,他那些仿冒品就算便宜一半,也不会有人要。”
云舒笑着退下。沈清弦这才揉了揉太阳穴,胸口的伤处隐隐作痛。她取出灵蕴露,滴了一滴在茶水中,饮下后清凉感缓解了疼痛。
但灵源珠的共鸣却越来越强烈。从清晨开始,生生造化种就在空间里持续震动,金光固执地指向城南——黑巫族旧祠的方向。
不能再等了。
“顾青。”她唤道。
顾青推门而入,腰间佩剑,神色警惕:“王妃有何吩咐?”
“备车,去城南。带三个听风阁的人暗中跟着,不要惊动旁人。”
“王妃,您的伤未愈,不如等……”
“有些事必须现在做。”沈清弦起身,取过狐皮斗篷披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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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黑巫族旧祠比沈清弦想象的更破败。倒塌的大门、残缺的院墙、半人高的荒草,正殿屋顶塌了一半,露出朽烂的房梁。
唯有后院那棵老槐树依然挺立,树干粗得需三人合抱,树冠如盖,在寒冬中挂着零星枯叶。
沈清弦站在树下,灵源珠的共鸣达到顶峰。她能感觉到树内有什么在呼唤她,血脉深处有什么在苏醒。
“顾青,匕首给我。”她伸手。
顾青迟疑一瞬,还是递上匕首。沈清弦在树干上摸索,找到一处树皮异常光滑的地方。匕首轻轻一撬,一块树皮脱落,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木牌,巴掌大小,木质温润如古玉,上面刻着盘蛇图腾——与萧执描述的令牌图案一模一样。
当沈清弦的手指触碰到木牌的瞬间,灵源珠骤然平静。一股温和的能量从木牌流入她体内,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面容酷似白幽的老者跪在祠堂前,泣血叩首:“族人皆因我之过而死,此罪难赎……”
——老者将木牌藏入槐树,对天立誓:“此乃祭司信物,待有缘血脉来取,解蛊毒之祸……”
——多年后康王带人闯入,翻找无果愤然离去……
——独眼文士在树下久久站立,最终摇头……
画面最后定格在老者的面容上。他看着虚空,嘴唇微动,无声的话语通过血脉传递:“清弦……我的外孙女……你终于来了……”
沈清弦睁开眼睛,泪水已滑落脸颊。她握紧木牌,温润的触感中透着血脉相连的暖意。
“王妃?”顾青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沈清弦擦去眼泪,“我知道该做什么了。”
木牌不仅是祭司信物,更是一把钥匙——它能打开黑巫族圣地的核心密室,那里有解除蛊毒的方法,也有控制万蛊鼎的秘密。
但现在的问题是:圣地在哪里?萧执传来的信中提到令牌和地图,那么她手中的木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