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强!那些蛊虫之所以能接近他,是因为他年纪太小,还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但一旦遇到真正的危机,这股力量可能会自动护主!”
沈清弦心中一震。
如果是这样,那她之前的计划就需要调整——不是单纯地保护孩子,而是要引导他学会控制这份力量,甚至……以其为饵,钓出更大的鱼。
“回府后,你帮我做一件事。”她压低声音,“调配一种温和的、能安神固魂的药浴方子。对外就说要给煜儿调理受惊后的身子。”
“是!”
马车在安王府门前停下时,天已大亮。
沈清弦刚下车,就看见顾青匆匆迎上来:“王妃,有消息!”
“说。”
“锦绣庄的冯夫人,今早天没亮就去了承恩公府二爷的别院。”顾青压低声音,“呆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我们的人远远盯着,看到冯夫人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锦盒,脸色……很不好看。”
沈清弦眼睛微眯:“锦盒里是什么?”
“不清楚。”顾青摇头,“但冯夫人回府后,立刻召见了锦绣庄的掌柜,吩咐他暂停所有新品研发,全力仿制我们的金鳞锦。她还说……说安王府这次要垮了,正是抢占市场的好时机。”
资本女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冯氏果然上钩了,而且比她预想的还要急切。
“继续盯着。”她吩咐道,“另外,让云舒来见我。凝香馆那边的账,该清一清了。”
“是!”
沈清弦抱着萧煜走进府门,穿过回廊时,正好遇见林婉儿端着药碗从厢房出来。这丫头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但见到沈清弦时还是强打起精神行礼。
“墨羽怎么样了?”沈清弦问。
“好多了!”林婉儿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昨晚服了您让晚晴姑娘新配的药,今早就能下地走动了。虽然还不能动武,但精神好了很多。他说……说等他好了,一定要亲手抓住那些害小世子的人。”
沈清弦看着她眼中的坚毅,心中一动:“婉儿,如果我说,需要墨羽提前恢复,去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你会同意吗?”
林婉儿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药碗边缘。良久,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王妃,墨羽是听风阁的首领,保护王府、追查真凶是他的职责。奴婢虽然担心,但不会拦着他。只是……请您答应奴婢,一定要让他活着回来。”
沈清弦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跟着自己打拼的高管家属。商业战场也好,权力博弈也罢,总有人要冲锋陷阵,也总有人要担惊受怕。
“我答应你。”她郑重道。
与此同时,萧执正在听风阁的地下密室,面对着一副巨大的大周边境舆图。
“王爷,边军暗桩传回密报。”副统领墨风单膝跪地,呈上一枚蜡丸,“北境三个部落上月以‘互市’名义,从黑水渡接收了二十车货物,经查验,其中五车是改制过的军弩,另外十五车……是药材和香料。”
萧执捏碎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烛光下,他眉眼冷峻如刀锋——这是战神王爷在沙场上看敌军布阵时的神情。
“药材清单呢?”
“在这里。”墨风又呈上一本册子,“大部分是西南特产,其中有七味与晚晴姑娘提供的‘蛊毒原料清单’重合。另外,我们还发现一个蹊跷之处:这些部落同时采购了大量……婴幼儿用品。棉布、乳膏、甚至还有拨浪鼓和布老虎。”
萧执猛地抬头:“他们要孩子?”
“不止。”墨风声音发沉,“暗桩混进了一个部落的祭祀仪式,听到祭司念叨‘圣童’、‘换魂’之类的词。结合西南黑巫族的记载,属下怀疑……他们可能在寻找适合的‘容器’,用来承载某个强大的蛊魂。”
空气骤然凝固。
萧执盯着舆图上北境与西南之间那条蜿蜒的虚线——那是商路,也是兵马粮草可以秘密调动的通道。如果黑巫族与北境部落勾结,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煜儿……
“传令。”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北境驻军以‘秋狩’名义,向这三个部落的草场推进五十里。告诉刘将军,本王要他们的马跑不出营地,箭拉不开弓,刀举不过肩。”
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没有证据,没有朝廷旨意,纯粹是战神王爷用自己十年戍边积累的威望,对潜在敌人进行的一次警告。
墨风倒吸一口凉气:“王爷,这需要动用您麾下最精锐的‘黑云骑’,而且一旦被朝中御史知道……”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萧执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本王戍边十年,救过的人、欠的情、握着的把柄,够做这件事了。去办。”
“是!”墨风凛然应命。
萧执又看向舆图上的京城,手指点在安王府的位置。父亲的身份让他想立刻冲回去守着妻儿,但战神王爷的理智告诉他——只有斩断所有伸向孩子的黑手,才是真正的保护。
“另外,”他叫住墨风,“让‘影蛛’动起来。我要知道京城里所有与西南、北境有联系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