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名玄龙卫统领鼻青脸肿地衝进来,气喘吁吁:“报!那陈景在谷口”
“说!”
龙渊君捏碎传讯玉简,眼中满是怒火。
统领哆哆嗦嗦地举起破布幡,上面歪歪扭扭写著“龙渊汤馆”,底下还有小字“狗与谷主不得入內”。
剑阁老祖见状,噗嗤一声喷出鸡骨头,笑道:“好字!”
龙渊君暴怒,甩出本命龙珠,龙珠如流星般飞出。
剑阁老祖剑气一闪,龙珠被打偏,砸中自家炼丹炉,炼丹炉瞬间炸裂。
“老匹夫你!”
龙渊君气得暴跳如雷。
“盟约第三条”
剑阁老祖用油手在丹炉灰上写字,“毁约者餵剑池王八。”
突然!
谷外传来欢快的鼓乐声。
只见陈景踩著雪橇,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撞碎结界。
黑蛟尾巴卷著扩音海螺,陈景大声喊道:“龙渊老儿听好了”
海螺炸响童谣:“缩头乌龟穿袄”
龙渊君双眼赤红。
刚要掐诀启动护山大阵。
剑阁老祖的剑气就搅乱了阵法。
“说了小辈打闹”
老祖突然扔出半只烧鸡,“请你吃鸡屁股消火。
陈景在谷口支起火锅,朝著玄龙卫喊道:“玄龙卫的兄弟辛苦”
话还没说完,就泼出滚烫辣汤。
“请你们洗热水澡!”
二十名玄龙卫结阵杀来,却一脚踩中黑蛟埋的冰面陷阱。
陈景扯过冻鱼当滑板,兴奋喊道:“冰嬉大会开始!”
鱼尾一扫,三柄斩龙刀被拍飞,刀刃直直插进“龙渊汤馆”招牌。
剑阁老祖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合该入我剑阁!”
龙渊君暴怒,扯断鬍鬚:“你教出来的?”
“屁话!”
老祖甩出油乎乎的鸡腿骨。
就在这时,龙渊君的洞府突然地动山摇——
陈景炸了后山粪池。
“新鲜肥料”
陈景的传音在谷中迴荡,“帮你们种!”
剑阁老祖拎著龙渊君的衣领,憋笑道:“三宗盟约没说不准炸茅房”
突然正色,“不过得赔钱!”
“赔他老母!”
龙渊君咆哮声震落洞顶冰柱,玄龙卫们嚇得抱头鼠窜。
陈景早已驾著雪橇溜出百里,雪地上留下焦黑大字:“下次炸澡堂!”
三日后。
冰原酒肆內。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个说书人用力拍下醒木:“上回说到陈景火烧龙鬚”
“放屁!”
巡天司修士猛地掀翻酒桌,“明明是炸了茅房!”
二楼雅间飞出一把瓜子壳,百兽山弟子探出头:“巡天司的知道这么清楚?莫不是帮著通厕?”
满堂鬨笑,差点掀翻屋顶。
市集摊主举著“陈景同款葬龙袍”大声吆喝:“火烧不烂冰刺不穿!”
话还没喊完,就被玄龙卫一脚踹翻摊位,破布袍子掛在树梢上,隨风飘荡。
而与此同时。
葬龙谷周边一处冰洞之中。
陈景猫腰钻入。
洞內灵光闪烁,似有无数萤火虫在飞舞。
他抖开从葬龙谷顺手牵羊得来的葬龙袍,往地上一铺,权当蒲团。
一旁,黑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嘴里叼著青铜钥匙,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献宝似的凑到陈景跟前。
陈景伸手弹了它一个脑瓜崩,佯怒道:“刚才偷吃了我三颗龙血果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接过钥匙,陈景將其插入冰壁裂缝。
剎那间,地动山摇!
只见冰屑簌簌落下,地脉龙气如开闸的洪水般倒灌而入。
陈景被气浪掀得后退半步。
稳了稳身形后,摸出顺来的《太古养龙诀残页,对著黑蛟道:
“来,教你认字”
黑蛟尾巴蘸著融化的冰水。
在冰面上歪歪扭扭写了个“冤”字。
那模样仿佛在为自己偷吃的行为喊冤。
陈景眼一瞥,突然瞧见巡天司顺来的拘神锁。
灵机一动,將其缠成晾衣绳。
又把龙渊君的裤衩掛上去当作旗幡,迎风一甩,调侃道:“这可比葬龙谷的大旗威风多了!”
隨后,他並指如刀,削下半截裤腿。
“正好当抹布。”
正说著,不远处。
一座丹炉正“咕嘟咕嘟”冒著泡,陈景隨手把采来的葬龙谷灵草扔进去。
谁料,灵草竟像活物般在锅里蹦躂起来。
陈景见状,迅速盖紧炉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火锅涮人参稀罕吧?”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火锅涮灵草!”
黑蛟听了,口水直流,巴不得立刻吃到。
而藏宝阁顺来的剑谱被陈景垫在桌脚。
黑蛟尾巴一扫,剑谱翻开,露出被篡改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