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七八个泡澡的葬龙谷长老惊惶起身:“什么人!”
“送搓澡巾!”
陈景扯下门帘甩进去。
黑蛟趁机叼走池边衣物,长老们捂著要害沉入水底。
陈景的笑声从洞外传来:“屁股挺白!”
谷主追到洞口急剎,踩碎冰面跌进温泉。
陈景的声音在山谷迴荡:“给您老订了包月套票——”
此刻,他正蹲在温泉崖顶啃冻梨,汁水滴滴答答落进池子。
谷主顶著满头水草冒出头:“我要將你”
“抽筋扒皮?”
陈景吐出梨核,砸中他脑门,“这话你说无数遍了。”
黑蛟尾巴捲来块“温泉重地”的木牌,陈景甩手钉在岩壁上:“记得掛失!”
巡天司修士哆嗦著爬上岸。
陈景扯过他腰带,捆了串冻鱼,甩向追来的雪狼群:“外卖到咯!”
狼群调头扑向鱼串,撞塌了谷主刚爬上的冰梯。
黑蛟突然咬住陈景裤脚,猛扯。
三支冰矛破空钉在方才位置,矛尾拴著的爆裂符滋滋作响。
陈景踹飞修士撞向冰矛:“帮忙拆个弹!”
“轰!”
修士被气浪掀进温泉。
谷主刚换的乾衣裳又湿透,鬍鬚冻成冰溜子:“陈!景!”
“在呢!”
陈景从树后探出头,手里晃著刚顺的葬龙谷帐本,“去年贪污三百灵石”
突然將帐本拋向巡天司眾人,“送你们当业绩!”
银甲统领本能接住帐本。
谷主双目赤红扑来:“还给我!”
两人滚作一团跌进温泉,水惊起满树寒鸦。
黑蛟趁机叼走晾在树枝的葬龙袍。
陈景抖开袍子当披风:“还挺合身!”
突然转身撞上结阵的六长老,“诸位早啊!”
长老们剑阵差点劈中自家谷主。
陈景趁机钻出包围圈,葬龙袍后襟被剑气划出个大洞:“谢了!这透气!”
冰面突然裂开巨缝。
陈景拽过巡天司修士当滑板:“走你!”
两人顺著冰缝衝下山坡,沿途撞飞三只觅食的雪熊。
谷主见状,暴怒挥剑斩断冰桥。
而陈景却突然掏出青铜钥匙,插进冰面:“借个道!”
钥匙引动地脉震动,整片冰原突然倾斜成滑梯。
“后会有期!”
陈景的笑声混著雪崩轰鸣。
黑蛟尾巴扫断最后半截冰柱,葬龙谷眾人被雪浪冲得七零八落。
谷主的咆哮在山谷迴荡:“我要告到巡天司总坛!”
十里外松树上,陈景掏出顺来的留影玉简。
画面里谷主顶著裤衩在雪地狂奔,他满意点头:“这份大礼够巡天司乐半年!”
半个月后。
冰原客栈热气蒸腾,陈景蹺脚啃著烤羊腿。
店小二突然打翻汤碗,神色慌张。
“客官快走!葬龙谷玄龙卫”
陈景正啃著羊腿,油光顺著嘴角滑落。
他一抹嘴,眼中闪过狡黠。
手中羊腿骨“嗖”地飞出,深深钉入樑柱三寸!
“上个月红烧青龙卫,今天改吃玄龙刺身?”
话音未落。
店外狂风裹挟著暴雪,九条黑袍身影如鬼魅般飘来。
为首者腰间令牌泛著冷光,“渊”字若隱若现。
客栈掌柜嚇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哆哆嗦嗦地钻进柜檯,声音颤抖:“是龙渊君亲卫!”
“亲卫?”
陈景挑了挑眉,舀起一勺辣油,慢悠悠地浇进涮锅。
红色油在沸汤里翻滚跳跃。
“正好缺配菜。”
话音刚落,他猛地端起滚烫的红汤,朝著门帘泼去。
热气裹挟著辣汤扑面而来,掀帘而入的玄龙卫被烫得哇哇乱叫,蹦跳不止!
黑蛟从房梁探出头,眼睛滴溜溜一转,叼起整盘羊肉就往嘴里塞。
陈景筷子敲碗,佯怒道:“留片儿!”
话落,筷子如离弦之箭,穿透两名玄龙卫的靴子,將他们钉在门板上。
两人只能晃荡著双腿,狼狈不堪。
“胆敢!”
玄龙卫首领见状,怒目圆睁,甩出炼虚级缚龙索。
缚龙索如一条黑色巨蟒,裹挟著凛冽的风声扑向陈景。
陈景不慌不忙,突然掀翻火锅,辣汤与清汤在空中交融,凝成太极图。
缚龙索绞碎太极,却被汤里的油污糊满,变得黏糊糊的。
“龙渊君令”
首领话还没说完,陈景抄起醋壶,一个箭步衝上前,直接灌进他嘴里。
“醒醒酒!”
黑蛟也来凑热闹,尾巴一扫,货架轰然倒塌,椒八角如天女散般洒落。
陈景趁机扯过掌柜的记帐簿,大笔一挥:“赊帐记龙渊君头上!”
帐本狠狠拍在首领脸上,墨汁四溅,糊住了“渊”字令牌。
这时,窗外正值鹅毛大雪纷纷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