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夫笑了笑,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箱。
箱子里整齐排列著十二个小瓶,每个瓶中都有一节建木枝条。
“十二建木的原始样本。”
他取出三个空瓶。
“现在需要收集所有种子携带者的力量,暂时重组闭环。然后在最脆弱的瞬间,由內而外彻底打破它。”
陈景看著那些瓶子。
“需要多少种子携带者?”
“至少七个。”
农夫指了指陈景、昏迷的少年,以及屋外某处。
“加上我找到的四个,勉强够用。”
“四个?”
黑猫耳朵竖起。
“在哪?”
农夫走向门口,推开门。
麦田里不知何时多了四个人影:
一个红髮女子正在收割麦子,一个驼背老人坐在田埂上抽菸,一个少年在溪边洗脚,还有个蒙面人靠在树下打盹。
“其他种子携带者。”
农夫说。
“我了六百年才找齐他们。”
雪沅警惕地握住断剑。
“他们可靠吗?”
“可靠不可靠不重要。”
农夫平静地说。
“重要的是他们都想活下去。”
红髮女子抬头看向木屋,她的眼睛是火焰般的红色。
驼背老人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空中凝结成钟錶的形状。
少年从溪水中拎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鱼,鱼的鳞片上刻著时间刻度。
蒙面人继续打著盹,但陈景注意到他的影子在自行移动。
“七个种子携带者,加上建木样本,可以暂时重构闭环核心。”
农夫走回桌前,用手指蘸水画出复杂的图案。
“但必须在时空交匯点进行。”
陈景立刻明白了。
“时间起点。”
农夫讚许地点头。
“准確说是起点与终点重叠之处。闭环破碎后,那个地方现在叫『时间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