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復了原本的青金色,只是皮肤上还残留著些许青铜锈跡。
“咳老赵?老柳?”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赵寒光半个身子栽在溪水里,正挣扎著爬起来。
他胸口的星图纹路暗淡了不少,但总算不再有青铜色泽侵蚀。
柳千机则仰面躺在岸边,灰焰右臂浸在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蒸腾起一片白雾。
“这是哪?”
柳千机抬起手臂,盯著自己的掌心,似乎还有些恍惚。
陈景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水。
水中灵气温和,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真虚界。”
他低声道,“而且是上境。”
赵寒光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咧嘴一笑:“总算逃出来了?”
陈景没回答,目光落在远处山脚下的一座小镇上。
炊烟裊裊,隱约可见凡人行走於街道,修士御剑掠过半空,一派平和景象。
“不对劲。”
柳千机坐起身,灰焰在指尖跳动,“九重天域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
陈景摊开手掌,一枚青铜钉的虚影浮现,又很快消散,“铜钟的传送是单向的,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赵寒光:“你胸口那道星图,是坐標。”
赵寒光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星纹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