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凌云峰剑池。
雾气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为整个山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剑阁老祖坐在池边,悠然自得地抠著脚丫,脸上掛著一抹冷笑:“老泥鰍骨头倒是挺硬”
然而,凌云楼主却猛地將青瓷盏重重顿在石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怒道:“可惜三宗盟约竟成了废纸!”
案面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纹,蜿蜒蔓延,组成葬龙谷地形图。
“急什么?”
老祖指尖一弹,案角瞬间被击碎,碎石飞溅。
“老夫早在他谷口埋下了十万八千道剑气,够他喝一壶!”
话音刚落。
两人眼前的冰雾之中。
葬龙谷的实时画面缓缓浮现。
只见谷中弟子们正热火朝天地拆除茅房,准备重建。
看著看著,一个信使慌慌张张地衝进剑池,一个踉蹌,差点跌入池中。
“报!两位老祖!龙渊君洞府空了”
下一瞬。
剑池底部突然浮出一块焦黑龙鳞,鳞片上的纹路赫然拼成“死战”二字。
而千里之外,雷云渐渐散尽。
不知过了多久。
龙渊君撕开身上的焦皮,露出一副血骨新躯,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盟约?”
他声音低沉,带著无尽的杀意,残破的左手隨手捏碎剑阁令旗,“本座便是规矩!”
葬龙谷结界轰然炸裂,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镇守弟子看著满地的令旗碎片,嚇得浑身哆嗦:“老祖的剑气被衝散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条血蛟一口吞没!
只见龙渊君脚踏蛟首,气势汹汹地撞破云霄,怒吼道:“陈景!本座来收你全尸!”
此刻。
冰原上。
陈景正专心烤著龙髓酒,热气腾腾的酒香瀰漫开来。
黑蛟突然浑身鳞片倒竖,警惕地喊道:“老泥鰍都快成烤泥鰍了,还敢来!”
陈景闻言,抬头望天,嘆了口气。
被炼虚老怪盯上,果然是没有彻底脱离追杀的可能。
只见天穹之上,血云迅速凝成一只巨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压下!
陈景不慌不忙,剑尖挑起酒焰,神色冷峻:“生死印配烧烤”
酒火瞬间化作一道碧绿剑芒,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云层,“正好送你上路!”
而龙渊君的咆哮却如滚滚雷鸣,震碎了三座雪山!
“臭小子,今日就拿你的道果,祭我龙魂!”
血蛟张牙舞爪地缠住黑蛟,拼命往雷云里拽。
陈景却借著这股力道,跃上蛟角,冷笑道:“教你个乖”
生死剑印瞬间烙在蛟瞳之上,“打架別连累宠物!”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战局中。
剑阁老祖的传音如同一把利箭,刺破长空:“老泥鰍!你山门茅坑炸了!”
龙渊君闻言,微微分神。
陈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剑锋如电,抵住他新生的逆鳞:“这剑叫专拆违章建筑!”
龙渊君披头散髮,双眼通红,恶狠狠地撕开天幕,伸手抓下:“小畜生!本座今日定要捏死你!”
陈景面色凝重,手中剑锋上的生死印光芒大盛,挥出一招“剎那芳华”。 然而,剑气刚触及龙渊君的炼虚领域,便如同陷入泥沼,停滯不前。
“老狗竟耍赖!”
陈景咬牙低骂。
就在这时。
黑蛟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化作剑鞘,混沌灵气如汹涌的洪流,硬生生捅穿领域裂缝!
“剑来!”
陈景仰天长啸。
而千里之外,剑阁老祖听闻,毫不犹豫地拋来酒葫芦。
陈景稳稳接住,仰头猛灌,隨后喷出一道酒箭。
酒箭裹挟著枯荣剑气,如同一道夺命闪电:“请你喝喜丧酒!”
龙渊君躲避不及,左脸瞬间爬满皱纹,右脸却变得如婴儿般细嫩。
“雕虫小”
话还未说完,黑蛟吐出的臭屁符精准糊住他的嘴。
陈景瞅准时机,剑锋一转,挑向龙渊君的裤腰带:“老不要脸,居然穿开襠裤!”
血蛟见状,彻底发狂,横衝直撞,撞碎三座冰山。
陈景踩著飞溅的碎冰,滑到剑阁老祖的虚影旁,急切道:“老哥,搭把手!”
“搭个屁!”
老祖挥动剑气,劈开漫天雪暴,“老夫正在砸他家茅坑!”
此刻,龙渊君正暴怒到了极点,捏碎本命龙珠。
恐怖的炼虚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陈景膝盖一软,深深陷进冰层。
黑蛟眼露决绝,突然自断尾巴,化作剑鞘:“捅他腰子!”
陈景心领神会,生死剑印混著黑蛟断尾的血光,猛地刺出,竟穿透了炼虚护体。
龙渊君腰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百年修为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陈景被强大的反震力掀飞,撞进冰窟,嘴角溢血,却喃喃道:“这波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