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藏着一卷《素女心经》——那是你年轻时,为你师妹素心求来的,可惜她到死都没练成。”
罗玄踉跄后退一步,撞在椅背上。
这些秘密…这些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你…你如何得知?”他声音发颤。
“我说了,”聂小凤看着他震惊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那是上一世,你亲口告诉我的。”
“在你囚禁我的那些年里,你有时候会喝醉,会对着石室说话。你说你后悔,说你不该救我,不该养大我这个‘魔种’。你还说…你其实对我母亲,有过一丝心动。”
“住口!”罗玄厉喝,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木屑纷飞中,他的脸扭曲得可怕。
聂小凤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师傅生气了?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她抹去眼角笑出的泪,“可惜啊,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囚禁我的机会,也不会再生下那两个孽女——”
“我要走的路,你拦不住。”
罗玄死死盯着她,眼中翻涌着惊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这个女子,太可怕了。
她知道的太多,太深,深到他多年的道心都开始动摇。
“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道。
“我是聂小凤。”她收敛笑容,眼神如刀,“你从少林救下的魔种,你亲手养大的徒弟,也是未来…要毁掉你一切的人。”
空气死寂。
良久,罗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惊涛。
“即便如此,我今日也要带你回哀牢山。”他声音恢复冰冷,“你身负魔种,又盗走山门秘宝,若放任你在外,必成江湖大患。”
“师傅要动手?”聂小凤挑眉,“那就请吧。不过我要提醒师傅——”
她缓缓抽出腰间龙舌剑。
幽蓝剑身在烛光下流转寒芒。
“这一世的我,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聂小凤。”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
罗玄瞳孔骤缩——这一剑的速度、角度、力道,完全超出了他对聂小凤的认知!这至少是苦练十年才能有的水准!
他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带着哀牢山正宗内功的浑厚。若是前世的聂小凤,这一掌就足以让她重伤。
可今生的聂小凤,只是轻轻一转,剑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刺他左肋旧伤处!
罗玄大惊,急忙变招。
两人在厅中交手,剑光掌影交错。聂忠等人闻声赶来,却被聂小凤喝止:
“都退下!这是我和他的事!”
她不想让聂家人插手。这是她和罗玄的恩怨,必须亲手了结。
三十招。
五十招。
一百招。
罗玄越打越心惊——聂小凤的武功路数,竟融合了哀牢山剑法、聂家魔功,甚至还有…雪花神剑的影子!可那套剑法,他明明还没传给她!
“你的剑法…”他忍不住问。
“偷学的。”聂小凤一剑逼退他,冷笑道,“师傅忘了?前世你囚禁我时,我闲着无聊,就把你书房里所有秘籍都翻了一遍。”
“虽然当时功力不够,练不成。但这一世重头再来,那些剑招心法,早就烂熟于心了。”
罗玄心中寒意更甚。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
“就算你偷学了些皮毛,今日也休想赢我。”他眼神一厉,掌法突变,正是哀牢山绝学“玄冰掌”。
寒气弥漫,厅中温度骤降。
聂小凤却笑了。
“师傅要用玄冰掌?”她忽然收剑,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那你看看这招——”
掌心泛起诡异的红光,一股灼热气息喷薄而出!
“赤焰功?!”罗玄失声,“这是魔教失传百年的…”
“没错。”聂小凤掌力已到,“是你最恨的魔功。师傅,你说我魔性难驯,今日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魔功,是什么样子!”
红蓝二气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前厅都在摇晃,桌椅碎裂,瓷器纷飞。聂忠等人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满脸骇然。
烟尘散去时,两人各退三步。
罗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震惊地看着聂小凤:“你…你何时练成的赤焰功?”
这门魔功极难修炼,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前世聂小凤也是三十岁后才勉强练成,可她现在…才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