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走访那些老抗联,老群众,听他们讲故事?
或者,就在局里,镇上,看看咱们林业城镇的日常运转?”
闫解成认真听着,等孙副局长说完,他简单思考一下。
“孙局长,我想,能不能结合着来?我先用几天时间,跟着您或者局里的同志,把咱们林区的整体情况,先地看一遍,有个大概都印象。
然后,再选定一两个有代表性的林场或者公社,住下去,跟班劳动,同时抽空走访附近的老人。这样,点面结合,可能了解得更深入些。”
孙副局长听了,点点头。
“恩,你这个思路不错。既要有广度,也要有深度。成。那就这么定。
今天你就先休息,适应适应气候。从明天开始,我让大山开车,带你先转一转。
局里的伐木场,贮木场,加工厂,还有咱们这的抗联重要的战斗遗址,都去看看。转完了,咱们再商量具体下到哪个点去蹲着。”
“太好了,谢谢孙局长安排。”
闫解成非常感激。
“谢啥,这都是应该的。”
孙副局长站起身,又拍了拍他肩膀。
“你好好写,把咱们林区的人和事,把咱们东北抗联的精神,好好写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需要什么资料,找什么人,尽管说。大山,还有局里宣传科,都配合你。”
“我一定努力,不姑负组织的信任和您的期望。”
闫解成赶忙表态,自己来是做什么的,自己清楚。
孙副局长满意地走了。
闫解成关上门,走到窗前。
外面,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远处的山峦覆盖着茂密的森林,在蓝天下呈现出深黛色的轮廓。
他打开帆布袋,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放在写字台上。
采风,正式开始。